NN:醒了吗?
这是醒不醒的问题吗,这是手抖酿成后果无地自容的问题。
自己酿成的果子就算是酸的也要吃。
羡由噼里啪啦在屏幕上怒点,架势十足,能看出不小的火气,但打出来的只有几个字:我点错了没事。
看着打出来的一横字,羡由莫名觉得黑色字在白色框里有点不近人情,愣是没有发出去,要对面是姚游他们早一个“犯病”骂过去了。
她瘫在椅子上,有口没口喝着粥,继续与支架上的手机干瞪眼。想了想,删掉又重新戳出一横字,发送。
风筝:醒了
这还不如上面,甚至更冷情。
但羡由不管那么多,按灭手机屏幕专心对付起眼前的粥,幸好左手没那么坏,除了大动作以外,都能用。
“咸味够吗?”从厨房走出来的羡繁承把围裙放在一旁。
“够了。”羡由舀起一勺粥入嘴:“但我喜欢皮蛋瘦肉粥。”
羡繁承坐在旁边:“没皮蛋了,等我下班买回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能回家了。”
“什么话,我也有清闲时候。”
羡由不做表示,埋头喝粥,就在这时手机支架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然后屏幕亮起,一条微信信息赫然躺在屏幕当中。
羡由赶在熄屏时解锁手机,点开微信。
NN:昨晚我睡得早,没看见你发的消息,有事吗?
感谢主动提出话题的人,她可以顺理成章往下走下去。
风筝:昨天复习到半夜,用眼过度发错了
对面显然是在线,对话框里很快就多出了一句。
NN:我也复习了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成京考试,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心慌
心慌。
羡由在心里琢磨着俩个字,手上快速打字。
风筝:别乱想,正常去写
NN:嗯
考试当天心慌这件事多少有点玄念。要是其他人说心慌准是没有复习好在给自己鼓励打气,期待奇迹的降临;或是考试后对答案得知坚信第三者,改来改去的答案还是错的崩塌,但望全不属于任何种,在学校里也学的很认真。
羡由想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在屏幕上。
“怎么了?”羡繁承放下筷子:“月考可不用你如此严肃。”
羡由说:“爸既然你最近很清闲,那么帮我留意点学校。”
这还是羡由第一次管他看监控,羡繁承有些意外,但父亲的直觉叫他不要多问,反正可以看仪器。
所以他说:“可以,有事发你手机上。”
知子莫如父,反过来同样成立。
羡由看他:“你要看我手机上的监视器。”
他的孩子有一双跟他如出一辙的黑眼睛,能看到所有东西。
对于要看她手机这点,羡繁承无法否认,也不会否认,甚至连监控都是他当着女儿的面亲自安装进手机里。
而作为提出者的羡由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就移开视线,抓起手机起身:“嗯,那我先走了。”
羡繁承抽烟见底的粥碗:“不再吃点。”
“不了,上学要迟到了。”羡由背起书包,临出门又嘱咐道:“别忘了,有情况跟我说。”
*
月考不讲究换班考试,各个班的学生按照时间点回到班级,桌椅早就按着考试要求摆放,个个独立,主打看答案也要配眼镜,桌洞朝外,里头的东西全部给收拢到柜子里,左桌角上贴着号码。
黑板上写着考试题目,考试须知,以及科目对应的考试时间。
现在距离考试前还有点时间,因为是月考为了学生的身心健康,考试期间可以无视楼层串层的要求,自由活动。
所以楼道外比平常还要热闹,说什么的都有,但仔细听会发现尽是些乱七八糟的杂东西,不如不听,乱人心态。
“你真的确定好了?”
“题海战术早就过时了,现在可是新时代。”
“真好。我好羡慕学校能有亲戚,能够时时刻刻帮衬点不说,还能熟悉教学进度给出方案,哪里像家里时时刻刻都被逮着说成绩,根本不在意我。”
“有人来了,我们先走。”
羡由刚上楼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抬眼看到三个离去的身影。
那仨人站在拐角,那里并没有监控。而她在楼下的台阶上从这角度只能看见背影,但就算逮正脸都不认识,更何况是背影了。
但几句话却是真真切切地听见了,首先可以排除他们班,其次有个人提到“学校有亲戚”又是和比赛有关系,现在三中能想到最近的比赛只有竞赛。
刘录并没有跟他们说过在哪里举行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