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心慌
    对面似乎窥视到她已读未回,又发来一条新消息。

    NN:醒了吗?

    这是醒不醒的问题吗,这是手抖酿成后果无地自容的问题。

    自己酿成的果子就算是酸的也要吃。

    羡由噼里啪啦在屏幕上怒点,架势十足,能看出不小的火气,但打出来的只有几个字:我点错了没事。

    看着打出来的一横字,羡由莫名觉得黑色字在白色框里有点不近人情,愣是没有发出去,要对面是姚游他们早一个“犯病”骂过去了。

    她瘫在椅子上,有口没口喝着粥,继续与支架上的手机干瞪眼。想了想,删掉又重新戳出一横字,发送。

    风筝:醒了

    这还不如上面,甚至更冷情。

    但羡由不管那么多,按灭手机屏幕专心对付起眼前的粥,幸好左手没那么坏,除了大动作以外,都能用。

    “咸味够吗?”从厨房走出来的羡繁承把围裙放在一旁。

    “够了。”羡由舀起一勺粥入嘴:“但我喜欢皮蛋瘦肉粥。”

    羡繁承坐在旁边:“没皮蛋了,等我下班买回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能回家了。”

    “什么话,我也有清闲时候。”

    羡由不做表示,埋头喝粥,就在这时手机支架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然后屏幕亮起,一条微信信息赫然躺在屏幕当中。

    羡由赶在熄屏时解锁手机,点开微信。

    NN:昨晚我睡得早,没看见你发的消息,有事吗?

    感谢主动提出话题的人,她可以顺理成章往下走下去。

    风筝:昨天复习到半夜,用眼过度发错了

    对面显然是在线,对话框里很快就多出了一句。

    NN:我也复习了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成京考试,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心慌

    心慌。

    羡由在心里琢磨着俩个字,手上快速打字。

    风筝:别乱想,正常去写

    NN:嗯

    考试当天心慌这件事多少有点玄念。要是其他人说心慌准是没有复习好在给自己鼓励打气,期待奇迹的降临;或是考试后对答案得知坚信第三者,改来改去的答案还是错的崩塌,但望全不属于任何种,在学校里也学的很认真。

    羡由想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在屏幕上。

    “怎么了?”羡繁承放下筷子:“月考可不用你如此严肃。”

    羡由说:“爸既然你最近很清闲,那么帮我留意点学校。”

    这还是羡由第一次管他看监控,羡繁承有些意外,但父亲的直觉叫他不要多问,反正可以看仪器。

    所以他说:“可以,有事发你手机上。”

    知子莫如父,反过来同样成立。

    羡由看他:“你要看我手机上的监视器。”

    他的孩子有一双跟他如出一辙的黑眼睛,能看到所有东西。

    对于要看她手机这点,羡繁承无法否认,也不会否认,甚至连监控都是他当着女儿的面亲自安装进手机里。

    而作为提出者的羡由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就移开视线,抓起手机起身:“嗯,那我先走了。”

    羡繁承抽烟见底的粥碗:“不再吃点。”

    “不了,上学要迟到了。”羡由背起书包,临出门又嘱咐道:“别忘了,有情况跟我说。”

    *

    月考不讲究换班考试,各个班的学生按照时间点回到班级,桌椅早就按着考试要求摆放,个个独立,主打看答案也要配眼镜,桌洞朝外,里头的东西全部给收拢到柜子里,左桌角上贴着号码。

    黑板上写着考试题目,考试须知,以及科目对应的考试时间。

    现在距离考试前还有点时间,因为是月考为了学生的身心健康,考试期间可以无视楼层串层的要求,自由活动。

    所以楼道外比平常还要热闹,说什么的都有,但仔细听会发现尽是些乱七八糟的杂东西,不如不听,乱人心态。

    “你真的确定好了?”

    “题海战术早就过时了,现在可是新时代。”

    “真好。我好羡慕学校能有亲戚,能够时时刻刻帮衬点不说,还能熟悉教学进度给出方案,哪里像家里时时刻刻都被逮着说成绩,根本不在意我。”

    “有人来了,我们先走。”

    羡由刚上楼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抬眼看到三个离去的身影。

    那仨人站在拐角,那里并没有监控。而她在楼下的台阶上从这角度只能看见背影,但就算逮正脸都不认识,更何况是背影了。

    但几句话却是真真切切地听见了,首先可以排除他们班,其次有个人提到“学校有亲戚”又是和比赛有关系,现在三中能想到最近的比赛只有竞赛。

    刘录并没有跟他们说过在哪里举行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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