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天,这群学生就习惯了有晚自习的疯狂日子,应对火力全开的老师也能灵活应对。只是偶尔还是会有小摩擦,但生活已经很哭了,对于增添的乐子来说,他们何乐而不为,就比如现在他们决定月考后好好出去吃一顿。
三中有期中期末,还有月考,没有周考。月考用来让学生适应考试并检验当前的基础扎实度,期中期末才是考验学生这学期真正的本事。
其中月考,也被称为中三考,因为是取中间月的日子考,因此得名。
对于月考他们在当初还是挺重视的,濒临考试前那一周疯了命的学,课间休息都不带出去的,就连吃饭都是拿小面包,小饼干随便对付一口,更不用说考前临时抱佛脚,考前一晚上对文学始祖的跪拜。
这些都随着考过一次后分崩离析,因为他们发现这只是走个过程,就连平时成绩都不算,最后算总排名也不参与其中。
所以一班对于临近的月考并不买账。
正准备胡咧咧的时候,刘录同志告诉他们情况有变。
正好是他的数学课,就留出一点时间给他们解答一下:“这次开会总共说了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月考,这次月考正式纳入平时成绩,关乎到最后的总排名。我看你们这次月考准备胡咧咧,很遗憾我们改革了,好好努力吧小兔崽子们。”
此消息一出,被说中心事的一班学生心碎了一地。
刘录听见了碎块掉地发出的噼里啪啦声,随手把胶水放在桌上:“不管你们碎了什么都先黏上,等我说完第二件事再碎。”
全班:“噢——”
“第二件事就是竞赛,这次校领导发威了,一连参加了十多个竞赛项目,其中这几个为重中之重。”刘录转身在黑板上写出项目:“这几个项目对你们提前招生很有帮助,而且有文也有理,这下够你们大显神威了,必须都给我拿个好成绩知不知道!”
四十号人齐齐摇头:“不知道。”
刘录早料到这群小崽们的特性,又说:“不白让你们去,我请你们奶茶和大餐管够。你们只需要拿着红本本让我发个朋友圈炫耀,成不成协议。”
全班挥舞双手:“成!!! ”
黑板上的竞赛项目跟羡由先前给李避的一模一样,只要尖子班没有脑瓜崩的,竞赛上还是能够与之一战。
然而羡由本身并没有参加竞赛的打算。
相比月考,竞赛对一班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课下就开始叽叽喳喳,三三俩俩凑上一堆想着去参加什么竞赛好。
说着说着就开始火起来了,已经从参加竞赛到商定吃什么大餐,那架势先替刘录的钱包默哀。
实在太吵了,羡由想要出去透透气,旁人聊得火热唯有她站在冰天雪地里,那些火球又怎么忍得住硬是把她当成夏天里的刨冰团团包围,也不怕给捂化了。
拉帮结派是她的好基友们,望全就是那只拦路狗:“羡由你有要参加的竞赛吗?”
同桌说话就是方便,转个身就能挡住一方出路,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其他人听见。
那些聊的热火朝天的家伙们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活,奔赴前线把唯一的逃跑路线挡个彻底。
“羡由羡由,你这次也参加竞赛太好了,省得我不知道抄谁的去。”
“竞赛哪能用超的,羡由肯定是英语竞赛的一把好手,帮我复习英语呗。”
“怎么可能只复习英语,帮我学生化才对!”
“靠!我先来的。”
“我要学所有的文科。”
“谁抢占头排谁才是真的,你就是没人爱的小三,滚一边去。”
“我的我的!”
好烦啊。
被夹杂在最前排快要窒息的羡由,用尽毕生功力忍住了额头紧绷的神经,才没让十字爆发在表面。有个人扒拉开堆积的人流,成功抢占了前排,对着羡由展示存在感:“羡由!”
一声高呼,险些让正面直击伤害的羡由过去,摸了把脸上不存在的唾沫:“老乔,你掺合什么事?”
虽然称呼里带个老,实际上他一点都不老,相反他的活宝程度跟王时亦不相上下,也是个惹人怜爱的乖孩子,还是个oga,不过比起前者多多少少还是能镇点厂子,仅限一点。
之所以挂个老,就为了显得严肃点,他们也乐意惯着他,当然他本身也是个懂分寸的男生。
老叫老乔,有时候都忘了他真名叫吴敬,一听就知道是个爱岗敬业的好同志。
老乔嘎嘎一笑,亮出两排大白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这不是听说您要参加竞赛了同志,特地来为您排忧解难来了,顺当纠正歪风邪气。”
羡由可不管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说吧,又指王时亦,“要纠正歪风邪气,你该去找他。”
吴敬看都不看:“没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