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他克我
    清晨的咖啡馆并没有多少人,很多产品都在准备当中,姚游一推门就看见靠窗坐的女孩。

    羡由单手撑脸,看向窗外。

    姚游知道外面的景色,咖啡馆建在商业街,路上都是早起赶工的打工人,有阳光还显得明亮,可惜今天层层叠叠的云层把太阳包裹,雾雾蒙蒙,有种压抑的感觉。

    “多少年的景还看不腻?”她走过去,刚落座,羡由就转过身,她看见对方脸上的大墨镜:“呦还带个墨镜,你还没出名呢姐。”

    羡由哼声,撑脸的手转而摘下墨镜。

    犹如婴儿手掌大小的淤青横在右眼底,青红色扎扎实实落在苍白的皮肤上。

    姚游倒吸口凉气,抬手就要去摸:“怎么弄的?”

    她的指尖冰冰凉凉,摸在淤青上很舒服,羡由偏头蹭了蹭:“被打了。”又瞥了她脸上的表情,“拿了个方形托砸我,幸亏躲得快,不然就cos中二病了。”

    “不是,因为什么砸你那么重?”姚游双手拖着羡由的脸,拇指细细摩挲着淤青:“疼不疼?”

    其实还好。

    羡由想说,就是如噎在喉。

    淤青上的手指轻到如同鸿毛,而她自己又没有离开女孩的目光,能看到里头不加掩饰的担忧,老实说她不喜欢怜悯,担心诸如此类的目光亦或是表情,总觉得是在可怜她。

    眼前的姚游跟划腺体那天重合,失血过度带来的疲惫令羡由昏昏沉沉,但仍记得半大的女孩将另一个女孩紧紧抱在怀里,直到救护车到来嘴里的咿咿呀呀也没停。

    姚游那天穿的衣服直接扔了,沾血太多根本就洗不出了,就连指缝里的血渍也是搓了好多天。

    所以在羡由这里姚游是永远的例外。

    “直接给我砸地上了,半天没起来。”羡由笑了:“晕乎乎的,跟坐转盘没什么两样,说起来下次去玩转盘吧。”

    姚游嗔怒:“就你会说,还转盘你连屋都不出。”又碰了两下淤青,“你家那药也别抹了,还是抹我家的虽然不会立刻好,但能遮住,回去我给你拿。”

    羡由表示抗议:“反对,我什么时候不出屋了?”

    姚游对此可太有发言权,但她没有说而是凝视着羡由,把后者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给瞪起来了。

    “我上厕所会出屋,再说不就是在屋里待——久了那么一点点。”

    “一天24小时,有八个多小时用作睡眠,厕所选择在极限中生存,剩余时间在那张床上度过,包括吃饭时间。还有你放我鸽子的次数,原因我都懒得说你,要是觉得不满意我允许你提出质疑。”

    羡由举起手:“你的话不严谨,我不一定一天只睡八个多小时。”

    姚游挑眉:“所以你承认其他的内容喽。”

    “我怀疑你跟羡繁承达成合作了。”

    姚游险些被口水单杀:“fq,你居然把我跟你家疯老头配对。”

    羡由无辜眨眼。

    一想起羡繁承,姚游端起白水强压下内心的恶心,决定换个话题。

    “饿了,早上没吃。”

    羡由拿起菜单,翻看着里头新添的菜品:“多了些没有见过的,有什么想吃的请你赔罪。”

    姚游指着她手里的菜单:“多少年的老馆了能多什么新鲜样,我去前头看看。”说着起身走向吧台,“还有在我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让伤者请客的道理。”

    羡由把菜单放下,欣然接受了好友的投喂。

    “东西要等会儿,人什么时候来?”

    羡由看了眼手机:“还有十分钟,迟到让他请。”

    “也行。”

    姚游坐在椅子上,把号码牌往桌上一甩。

    这家咖啡馆是成京历史久远的咖啡馆了,咖啡馆该有的一样不落,历史文化,民族风俗也是让人流连忘返的原因,当然餐饮价格跟沟通咖啡馆也没有区别,除此之外服务服务也很贴心。

    所以咖啡馆的人流非常可观,十点后店里开始上人,之前属于外卖,而号码牌就是区分。

    自从羡由兼职编剧开始,到了交稿时间都会跟负责人约在咖啡馆里,一是离的近,懒散的人不爱走原地,二是身处熟悉的地方,身体就不会僵硬,更不会坐在滚烫的椅子半天挪不到舒服的位置,还不用在意言行举止,对身心都很舒服。

    羡由是个懒癌入髓的重度症患者,只想怎么舒服怎么来。

    唱片机奏响古典乐,姚游漫不经心刷着手机,没头没脑的发问硬是利剑破乐:“说起来,你不觉得望全克你吗?”

    刷手机的拇指停在屏幕上,羡由没反应过来:“啥?”

    “我的意思是他转学到这里不过一周,你就伤痕累累。”姚游按灭手机,“很难说你俩八字不合,命格相冲。”

    想起昨晚的情景,羡由了然于心:“他就是克我。”

    这倒是让姚游有了兴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