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掐住裤布料,有句话说得好男人的面子大过天。
羡由问他:“那你觉得我掐你怨吗?”
望全抿抿嘴,张嘴就来:“我觉得是你肯定我的成功。”
羡由:“……”
一言不合加重手上的力道,用以肯定在搞事的成功。
羡由瞥了眼他紧绷的胳膊,松开了手,扭头时余光瞅到痛得龇牙咧嘴的神情,趁其松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进对方口袋。
望全僵在原地,片刻才低下头。还没开口,听见羡由“啧”了声:“你转过来点儿。”
顺着对方的姿势,侧过身,眼睁睁看着女孩从左边兜里掏出一把糖,五颜六色就是没有湖绿色,放在桌上,又去掏另外一边,同样没有湖绿色。
羡由先是与手心里的糖果对对碰,又与桌上的糖果对对碰,最后目光幽幽对上望全:“我该感谢你为了搞事特意拿了这颗糖吗?”
望全心里默默“额”了声,总不能说是鬼使神差,原本是随手掏了两把进兜,又看见犯困了就特意挑着看,还真找到一颗。
空调“滴”一声,因为下雨被提前打开。夏季是梅雨季,偏偏频道还不同,谁也说不好这雨什么时候停。正因为此空气又闷又湿,衣服贴身上非常不舒服,老除湿对身体也不好,所以开的温度低了些。
空调的风配上嘴里的冷风,羡由夹击在双重冷风下从内到外直漏风,一把将手心里的糖果原封不动扔回对方口袋。
感受到口袋里的沉度,望全眨眨眼,本以为插曲就此过去。
结果下一秒,他看见羡由将桌子上的糖果一把揣进她自己的兜里。
望全:“???”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望全往前挪挪要说些一二,结果羡由抬手指向桌面的书:“二十多分钟,那页都要包浆了。”
他條然转身,桌子上的书被他压的痕老深了,凭借这痕迹都知道从摊开到现在,一页没翻过。
想想他都在干什么,一股羞耻心促然沸腾,熏红了脖子和耳朵。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