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答案
    经过维修师傅加班加点的工作,被修复好的铃声第一时间投入到工作当中。同时“滴滴”两声,空调也被准时打开,瞬间凉爽的风吹进教室,在两个空调的作用下不到一会就凉快了。

    羡由趁着这十分钟想去卫生间洗把脸,顺带买瓶水。为了方便,三中在每个饮水器旁都摆了自动贩卖机,只要刷饭卡就能购买。

    一晚上没睡,就趁着早上眯了会偏偏还被吵醒了,羡由双手插兜不快不慢地走着。

    楼道里是中央空调,都是早读结束后打开,现在穿着外套还有些热,但是可以忍受,何况外套敞着,没拉拉链,有风从风口吹在身上,刚好缓和了身上的热。

    三层的卫生间不同于四层的卫生间在拐角,三层的卫生间就在走廊尽头,再怎么的速度也不过一俩分钟。

    楼道里的人很多,其中不乏有已分化的学生,加上羡由在学校的一定知名度,经过风口的风一吹,校服上微乎其微的味道被尽数捕捉。

    “哎哎,我没闻错吧?”有人小声说道:“羡由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她不是个beta?”

    “闻错了吧,指不定是哪沾上的。”

    “这味道闻起来也不像oga,到有点像alpha,又有a不记日子来学校了。”

    “说得也对,beta怎么闻得见信息素,不然隐藏性别指定上报处分批评,何况还有定期体检,瞒指定瞒不住。”

    “现在热了,空气里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味道,难闻死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被羡由听了进去,但她面不改色地走进卫生间。

    走到洗手台前,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把略长的袖子往上撸撸,拧开水龙头,双手捧住温凉的水扑在脸上,用力揉搓了两把。反复来了两次,虽然并没有完全的驱散困意,但至少脑子清醒多了。

    关上水龙头,随手抽出两张纸擦干净脸上的水渍,将湿纸扔进垃圾桶里,拿上眼镜正要走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扫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面色一暗,没有署名只有一串电话,但她知道是谁,所以将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口袋。

    抬起头直视着上头的监控,自从她进了卫生间窥视就如影随形,而手机响起那刻到达巅峰,但静音了却迎头一松,就像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离开了。

    羡由朝着监控一笑,拿着水慢慢朝教室走去。

    按照课表他们上午的课是两节语文,一节化学,一节物理。下午是政治,英语,还有数学。体育一周最只有两天,分别在周四周五的下午第三节。

    开头就是最困的课,往常连成句子的话语进入耳朵里都变成了催眠符,一下又一下点在神经上。羡由双手手掌拖着下颚,脚踩着栏杆,整个人贴在卓沿,看似在好好听课,实际眼皮已经闭上了。

    但这也不妨碍文科宠儿的发威,即使闭着眼睛也知道老师讲到哪了,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眼睛都没睁开张嘴就答,回答对了坐下接着睡。

    中考就以文综第一考进三中,现在是高一下学期经历的考试大大小小加起来。文综卷子不算数物只扣了20分,语文作文扣了三分,英语扣了阅读理解五分,生化对半砍,历政地基本全对。

    所以羡由就成为六门老师嘴里的例子,动不动就拿人说事,愣是把他人说得那叫一个头昏脑涨,恨铁不成钢。直到刘录的数学和胡子的物理彻底扭转了趋势,因为她每次考试都是踩着及格线稳当当的漂移闪过,愣是不下去也不上升,挑战血压极限的恨铁不成钢。

    搞得俩人以为羡由对他们有意见,私下里不知谈了多少次,也进行了多次辅导,家长也找了很多次,每次都答应的挺好,可到了考试就原形毕露。只能认为是数字不敏感,即使这个理由扯到当事人都嘴角抽搐,然后他们三个人就一路僵持到了现在。

    他们1班,也被称为“强劲实验班”,老实说实力挺强的,经常追着尖子班的屁股啄,无奈对于科目均衡,综合实力强的尖子班来说,他们就偏科的莫名其妙,但就是没有一人不及格过,甚至还包揽了每次考试的单科第一。常跟尖子班上眼速度与激情的厮杀,久而久之俩班的关系就比较恶劣。

    刘录都说当他们的班主任要常备速效救心丸,生怕一个没挺过就过了。

    化学课下课,坐在窗边的男生传了话:“羡由,刘老师找你。”

    女孩正收拾着教材,闻言看了眼手表:“现在?”

    “对。其实刘老师上课中途就过来了,叫你下课去办公室找他。”男生指着窗户。

    “好,知道了。”羡由点了点手表,走出教室。

    “又开始了。”

    “嗯,什么又开始了?”望全看着女孩走出教室,听到王藤的声音,收回目光侧身问道。

    王藤不知道在桌洞里跟谁聊着天,抬了下头:“你刚来不知道,上学期小由天天被老班叫办公室,甚至还叫了家长。”

    望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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