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要上场,也不用担心妆造,他不仅心情轻松,就连坐姿也很轻松。
靠在椅背上,已经坐了一个早上的身体得到片刻的放松,再看其他练习生们的舞台,更是十分沉浸。
“哇!这个高音——也太强了吧!”
“天哪,这个烟嗓,好酷。”
“他长得好高啊,至少一米九了吧?”
“我的天!后空翻!好帅!”
耳边的欢呼一阵接一阵,听得敖立轩不着痕迹皱起了眉。
舞台上的表演到底精彩在哪里?跳得一般唱得更是幽默,他恨不得下一秒耳朵就聋掉这样就不用遭受这些魔音……不对,他的耳朵不能聋,得这些人嗓子哑掉,再也唱不出一句话。
坐在最边缘的敖立轩把自己的身子又往外面侧了一点,以期这样能少听见一些从安激动的尖叫。
现在从安的声音这么大,表演初舞台的时候,唱歌的声音怎么没那么实呢?
敖立轩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从安,此刻从安正和其他练习生一起,给刚刚结束表演的一名练习生大声鼓掌欢呼。
敖立轩往下看去,舞台上的练习生深深鞠躬,舞台下是激烈的掌声与鼓舞,好似台上表演的不是某个练习生,而是一名天王巨星。
敖立轩甚至看到有不少人站了起来,喊得脸都红了。
敖立轩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举起手吝啬地鼓掌。
如果不是前排座椅正插在他和从安中间的摄像头,敖立轩根本一点笑容和掌声都不想给。
这种表演还值得夸?
可笑。
持续两个小时的录制,让练习生、导师、和一众工作人员都开始疲惫,没有再继续进行录制,现场迎来了短暂的十分钟休息时间。
所有人都松懈下来,摊在椅子上开始休息。
两个小时坐在椅子上,尽管没有表演,但因为镜头的存在,所有人都打着精神,生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露出不该露的表情,虽然只是站在舞台下当观众,但合格的随时给出反应的观众,做起来也并不轻松。
有工作人员带着去卫生间的练习生离开,从安坐在原位没有动。
他中午吃得少,刚才两个小时的录制也没怎么喝水,虽然因为不断的欢呼早已经口干舌燥,但为了上镜,他也只是喝了很少的水润喉。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并不长,但光是坐着也十分无聊。
从安周围的练习生都离开出去了,他坐在原位,身边没人说话,也没有要表演的压力,难得地感到了些许无聊。
眼神四处张望,舞台上是忙碌着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评委席是闲适地站着聊天的导师们,导师们后面,是大片空荡的练习生座椅处。
收回视线,从安和面前的摄像头对上了目光。
他心里一动。
抬起手,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手势。
双手相对,食指与中指交叉,形成一种紧凑重叠的形状——是从安的从字。
也是他在过去多年的练习生活中,一点点和粉丝们约定好的手势。
比完手势后,从安放下手,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每隔三个座椅就安装了一个,想来是为了拍摄练习生们的表现。
早上在座位上坐下看到这些镜头时,从安还有些惊讶。
看得见的就有如此多镜头,而看不见的幕布后方,想必更是密密麻麻的摄像机和工作人员。
真不愧是绿洋影视的当家综艺,果真是大手笔。
不过从安也就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镜头虽多,但他从小也是在无数镜头的包围下长大,对镜头的拍摄早就习惯,无视镜头的存在,更是成为了一种本能。
但从安也注意到,许多练习生很在意这些镜头的存在,目光时不时的就会落在上面,还会调整自己的坐姿,试图让自己在镜头前的状态更好。
也正是因为这样时刻端着,所以两个小时的录制才格外疲惫。
从安心里有的没的想了一大堆,但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他的视线也一直落在摄像头上没有移开。
见面前的摄像头始终没有动静,从安心里有些失望。
不是那个老师了吗?
他正要收回视线,就看见他面前的摄像头突然动了起来。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绕了一个圈。
!
从安激动起来。
他连忙凑近摄像头,挥手打了个招呼。
还是那个老师!
去年他们五代的出道综艺节目《第五纪》的导演是杜唐,工作人员们则是杜唐团队里的工作人员,《星光熠熠》的导演也是杜唐,团队也是杜唐的团队,从昨天来到基地起,从安就看见了不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