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说什么呢?”
孟繁星也附和着:
“老林,瞎说啥啊,老领导这么多年,都是清廉如水。”
林晨不屑一笑:
“清廉和把柄有什么关系,或许卢老没贪墨过,但不代表他没犯过错误。”
“咱们都是走仕途的,工作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犯错,哪怕是无心的失误。”
“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没挨过处分的仕途,是不完整的仕途!”
“卢老,你下场这么晚,如果说没有利益关系,鬼都不信。”
林晨说完,孟繁星见卢老沉默没有反驳,不敢相信的试探性的问道:
“老领导,林晨说的是真的?”
卢景又沉默了一会,随后轻轻点头道:
“是,当年的一场企业招商酒会,我被老段做局了。”
“喝酒喝到断片,第二天醒来,旁边躺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的。”
“后来在家门口,我收到了光盘,里面是我和那女的不堪的画面。”
“我自工作开始,一直兢兢业业,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交往,可或许也是因为这点,才被老段做局。”
“这件事我一直瞒着我妻子,只有我和老段知道。”
林晨打趣着:
“可不止你们两个,还有陪你睡觉的那个女人呢。”
卢景摇摇头:
“自从那天后,那女的就消失了,我也找了很多关系人脉找她,但是没有一点线索,应该老段处理好了”
“在精神病院,老段这次主动把东西交出来,也是利益置换,所以这次我必须帮他。”
卢景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
“说出来舒服多了,这件事在我心里都压了好几年。”
“这几年我晚上总是提心吊胆,思考老段给我做局到底是什么目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他才把这个把柄拿出来用!”
卢景抬起头,目光看着林晨认真说着:
“小林,老段说你们手里有孙哲的脏事,帮一把吧,我也想尽快把老段和孙哲的事儿解决。”
林晨反问道:
“如果我们把东西交给你,你打算怎么对付孙哲?”
卢景摇头道:
“我不对付他,只是让他知道我手里有对付他的牌,让他投鼠忌器,不再为难老段就好。”
“孙哲要是下马了,他也一样会鱼死网破,到那时候,难道你们两个能逃过牵连?”
“我不想把事儿闹大,就是想大事化小,给谁都留条路,不管是孙哲还是老段,逼急了都不是好事儿。”
孟繁星闻言,看着林晨问道:
“老林,你怎么说?”
林晨反问道:
“你的意思呢?”
孟繁星叹口气:
“其实我觉得,老领导的办法其实很合适,他逼着孙哲不敢再造次,这就是挺好的收尾了。”
“对咱们也不会有影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含糊过去。”
“而且,老领导也挺不容易的,这么大岁数还跟着掺和。”
林晨思索一番,看了看卢景说着:
“卢老,您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和老孟再研究研究,等商量好,让老孟给你口信。”
卢景点点头扶着椅子起身道:
“那好,林晨啊,虽然咱们不熟,但我之前也听过你,我知道你是能顾全大局的人。”
“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林晨,这件事要是圆满解决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随时开口。”
孟繁星将卢景送出病房后返回,看着林晨迫不及待的说着:
“老林,老领导这个解决办法多好啊,大家谁也不用头破血流。”
林晨摇头道:
“办法虽然是好,很周到,但是我不信卢景这个人。”
“人嘴两张皮,他话说的漂亮,但会不会这么做,那是两回事。”
“咱们都是仕途的,漂亮话听的还少了么?”
孟繁星无奈道:
“老林,我只是表达我个人观点哈,就客观的说,卢老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而且他不只是一次表态,想大事化了,孙哲也好,老段也好,牵扯的人都不少。”
“就拿孙哲而言,不谈别人,咱们两个就有关联。”
林晨挑眉一笑:
“怎么,你怕了?那功夫不还振振有词的辞职,破罐子破摔么?”
孟繁星鄙夷道:
“你他妈好赖话听不懂啊,我那不是吹牛逼么?老领导要是掺和,我能不怕么?”
“孙哲要是被整倒下,那事态得到了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