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国仁笑着:
“那谁知道,孙主任,马猴这块您就多费心了。”
“反正您救一个人也是救,不差一个马猴。”
孙哲揉了揉眼角叹气道:
“我尽力吧,你刚才说,你们在冀庄准备了重案犯?”
沙国仁点头道:
“是的。”
孙哲想了想,话音一转问道:
“那你来找我,何总知道这件事不?”
沙国仁笑着:
“这我不能确定,我能说上话的,只有那个魏总,所有的事儿,都是魏总指示。”
“但我估计,魏总肯定也是如实跟何总汇报,没有何总点头同意,魏总也不可能私自张罗这件事。”
孙哲点点头:
“行吧,那你转告魏总,就说这件事我会尽全力。”
“对了,你在京城多待么?我可以让给你安排住处!”
沙国仁摇头道:
“不用麻烦您了,待会我就返程。”
沙国仁话音刚落,办公室的敲门声传来。
孙哲喊到:
“请进!”
下一刻,孟繁星推门进来,刚迈进屋一步,看了眼沙国仁,一边转身要出去一边说着:
“抱歉孙主任,不知道你在谈工作,我在外面等会再来。”
“没事老孟,你进来吧。”
孙哲说完,孟繁星进屋,孙哲互相给两人介绍着:
“这是纪检的孟繁星,这位是冀庄的副市长,沙国仁。”
“你好!”沙国仁热情伸手,两人握手后,孟繁星脸上思索道:
“沙国仁?冀庄的,好像我以前听夏天念叨过。”
沙国仁笑着:
“是,之前和夏天有点交集。”
“孙主任,我这就走了,不打扰你们,您忙。”
孙哲点头道:
“好,以后有空的时候,可以多来找我叙叙旧,大家也能交流工作心得,互相学习。”
客套了两句后,沙国仁离开。
孟繁星坐下后问道:
“他怎么了来了,关于天合的事儿?”
孙哲摇头道:
“不是,其他的事儿。”
“你来找我干啥?”
孟繁星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道:
“昨晚我去了卢老家里吃了饭。”
“没等我开口,卢老就是知道我是为了老段的事儿去的,还直接点破是你托我去的。”
孙哲不以为意:
“继续说。”
孟繁星语气带着劝告:
“老孙,卢老还是哪个意思,他说老段去精神病院,已经是退了一步,不让你们再斗了。”
“上次跟你转达了卢老的意思,可你还阳奉阴违的咬着老段不放,把我都给装进去了,卢老已经对我不满,昨天拿话敲打我!”
“他不想看到老段鱼死网破,他原话说,你还继续下去,那就是和卢老过不去,逼他下场。”
孙哲眯了眯眼,脸色凝重:
“卢老在我印象中,和谁都不近啊,这次怎么就这么护着老段呢?”
听到这话的孟繁星,心里已经明白孙哲的意思,并且在等着自己回答。
但孟繁星立刻沉默,选择不接话。
孙哲等了一会,见孟繁星不出声,目光看向他主动点破:
“哎老孟,你说……卢老这么极力阻止,不想老段鱼死网破。”
“有没有一种可能……老段手里也有卢老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事?”
“他更怕老段急眼了,把他也给咬出来受牵连?”
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孙哲点破,孟繁星心里还是一震:
“这不太可能!”
孙哲玩味一笑,好奇道:
“你说的这么斩钉截铁,我想听听为啥不可能?”
“拔出萝卜带出泥巴,这不是很常见的事儿?”
孟繁星解释道:
“卢老清廉一辈子,他的人品,不会做出见不得人的事。”
“你可以质疑他的工作能力,但绝对不能质疑人品。”
孙哲轻哼道:
“那他心里没鬼,他怕什么老段!”
“什么怕老段咬出更多人,怕影响无法收场,这都是借口。”
“今年的秋风行动,京城各个区,下马拆伞,多少仕途人被抓被调查,影响社会运转了么?”
“我看,他就是为了自己考虑,装什么顾大局!”
孟繁星眉头一皱反驳道:
“孙主任,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