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照常开门做生意,打扫街道的阿婆嘴里还在念叨:“昨晚上可真是吓人,山那边好像塌了……”
但说到这里,她眼神一恍惚,接着又摇摇头,语气忽然变得平淡:“大概是自己听错了吧,老了老了,总做奇怪的梦。”
这种类似的场景,在镇上不断发生。昨夜的轰鸣、黑雾、光华……在每个镇民的记忆里,全都像被橡皮擦抹掉,只剩下模糊的空白。
宋琬带着几名特殊事务部成员,从街角缓缓走过。她手中法器暗暗闪烁过一抹光芒,随后收起,表情冷肃。
“记忆清除已经完成。”她低声对身后的队员说,“镇上的人不会记得昨夜的任何异常。”
队员们点头,散开去各自的岗位,继续监视小镇的动向。
李叔、织布娘、钓鱼佬正好从街对面走来,神色与往常无异,还与邻里寒暄,甚至还闲聊起了捕鱼、织布的琐事,活脱脱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镇民。可他们经过宋琬时,眼神短暂交错,像是无声的暗语。
与此同时,咖啡馆楼上。
苏不予正坐在床边,神色冷冷,长发披散,肩头的衣料还湿透着汗水。她的手掌按在胸口,指节微微发白。体内的妖力仍在躁动,像是一头桀骜的猛兽,被死死压制在笼子里,却随时可能再度暴走。
吴澄澄守在她身旁,紧张得几乎不敢眨眼:“不予,你……好些了吗?”
“没事。”苏不予依旧冷声回答,眼皮都没抬。
但她心里早就崩溃:
——“没事?我这整个人感觉像是被装了个核反应堆,随时会爆炸!要不是昨晚玄绮帮忙压制,我现在大概已经炸上天了!天啊天啊,我这简直是行走的‘不可控核能咖啡机’!”
吴澄澄小心翼翼地伸手给她擦汗,声音轻轻:“不予,要不要喝点水?”
苏不予冷声:“随便。”
心里却继续疯狂吐槽:
——“随便?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水,是一整座冰库压在胸口!不然这股妖力再冲上来,我怕不是下一秒就能给整个镇子发光发热!”
玄绮站在窗边,神色凝重地看着外头的街道,背影孤冷。她开口,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魇渊暂时退了,但他留下了后手。你们要小心。”
苏不予脸色还是冷冷的,心里却瞬间炸开:
——“天呐,他果然没走远!什么意思啊?!这是在暗示我以后出门遛弯也得带个护法大队吗?我只是想卖个咖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