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小镇出异事,吴澄澄家成了焦店
缓消散,却留下一句话:“很快……你会明白。”

    屋子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风铃轻轻晃动。

    豆沙喘了口气,恢复猫形,跳到床边,声音低沉:“今晚算是试探,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狸猫有气无力地躺下:“呼……我油条还没吃完呢……”

    小黑猫瑟瑟发抖,窝进苏不予的怀里,喉咙里发出黏黏的呜咽声。

    猫头鹰重新落在窗外的树枝上,静静注视着苏不予。

    苏不予表情冷静,轻轻拍着小黑猫。

    但她的心里疯狂咆哮:

    ——“危险在后面?!你们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别搞这种剧本杀式的分段解锁啊!昨天是桥,今天是卧室,明天是不是厕所里也要来个妖怪?我这咖啡店老板的剧本是不是写错了?!”

    夜,终于归于寂静。可那股隐隐的危机,却并没有散去。

    风慢慢褪去,天还未亮,房间里只剩下灯火的余温和几只动物的呼吸声。豆沙已经复回猫形,蜷在窗台边像一团黑缎,金色瞳孔里还留着刚才那团光的余烬。狸猫一半靠着床架,一半半搭在木箱上,尾巴像一把扫帚不停地扫着空气,动作看似慵懒实则警觉。小黑猫缩进苏不予的被里,细小的身体还在发抖,胸口一鼓一鼓的,像小鼓手。

    苏不予坐在床沿,表面像一块冷石头:衣角干净、呼吸匀称、眼神淡然。她把手放在小黑猫背上,指尖能感觉到它细微的颤动。外人看这幅画面,会以为这是个疲惫的夜晚;只有她自己知道,胸口那团躁动已经不是“疲惫”能解释的了。

    内心狂躁:

    ——“好家伙,前晚上被一群俊男美女围观,今晚又在自家卧室里开了场小型巷战。我这会员卡什么时候能累到换张安稳的生活礼券?”

    豆沙缓缓起来,伸了个懒腰,却带着警告的锋芒:“别把它当成过去的事。那只是序曲。”声音像低沉的钟,猫的声腔里带着陌生的厚度,听过的人会下意识觉得背后发凉。

    狸猫翻了个白眼,嘴里还含着昨夜偷来的油条残角,像不经意地评点:“说得吓人,我们先把事情分配清楚——亮点交给我来演段子,暗劲交给玄……豆沙收尾,窗外那只猫头鹰负责哨位,地上小黑负责拉线。”它把尾巴一圈一圈地盘着,像系上了一根绳索。

    苏不予看着它们,一字一句:“说正经的,怎样能暂时缓和?”

    心里却异常振奋无比好奇:

    ——“玄什么?你准备叫豆沙真名了是吗?”

    豆沙的金瞳在灯光中放大,她把猫耳微微一抖,像某种看破的指令被触发——“先隐匿气息,随后转移目标的注意力。今夜若再试探,目标会先确认你是否‘醒着’;若确认,你就会坐实它们对你的兴趣。”她的尾巴轻轻敲着窗台,像在为自己的话做注脚。

    内心:

    ——“你们说得都好听。翻译成我能懂的,就是——别在桥那个时辰出门,多穿上几层衣服,把自己包得像个春卷;再有就是别独自去河边拍照。能做到吗?不一定行,但我听着很安心。”

    豆沙跳下窗台,绕了苏不予一圈,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那动作有点像安抚,也有点像确认:“我们能拖一段时间,但不是永远。你得做两件事:不要单独去八号桥桥,不要在夜里去河边,最好不要单独行动,也不要对陌生的‘好意’太容易点头。不要在公共场合大声宣泄恐惧,恐惧会像血味一样吸引它们。”

    苏不予内心:

    ——“行吧,听着就像某种极其枯燥的生存守则。我本来只是想卖杯拿铁、撸猫、偶尔吐槽顾客,结果你非得让我背这么一套‘别踏错步的生存守则’。”

    狸猫打个哈欠,慢吞吞从箱子里拖出一条丝带,像做布置一样把丝带绕在门把上:“把这当作简陋的门槛,看到它的人会下意识放慢脚步。别小看心理作用。还有,厨房的桂花糖罐,别乱摆,气味会招惹某些鼻子灵的妖。”它补充这句时居然有点认真,说完又接回平日的懒散:“哦,对了,窗外的猫头鹰,告诉它:半夜三点如果发现有人驻足桥头,就发声。”

    猫头鹰在树上翻了个身,羽翼一抖,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像答应了,又像记下了。

    苏不予收起被角,站起来把昨晚的外套叠好,语气冷淡:“我会按计划来。白天照常开店,晚上把店门尽量早关。若有必要,我会把门口的桂花茶换到内侧柜。”

    内心:

    ——“把桂花茶藏起来?很好,我本来就不想在菜单下面印‘含有可能引来妖魂的香料’的提醒。若能把顾客的疑虑压下去,生意还能继续,也许还能顺便做个‘惊悚主题夜’赚钱——不,对不起,先不想花式变现。”

    豆沙顾盼生情地钻回窗台,小黑猫缩在她怀里,狸猫懒洋洋地翻个身。窗外的猫头鹰抻长脖子,像审视着一座地图。短暂的布置在几只动物间完成,像是一场小而严肃的演练。

    门外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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