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们真是去了八号桥?”
“年轻人胆子大啊,那地方谁敢晚上去,我听我奶奶说……”
“啧啧,也没见出啥事啊,不还是好好回来了吗?要我说肯定是……”
窃窃私语在店里游走。吴澄澄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咖啡机里。苏不予神色冷冷,送上饮品时只淡淡一句:“请慢用。”
内心早已炸裂:
——“请慢用快走!我现在最想端个扩音器,告诉你们:是啊,我去八号桥了,还险些变成八号桥的鬼魂!你们倒是来替我体验一下?!”
就在这时,门铃叮当一响。
李叔走进来,手里照例拎着一壶酒。他笑吟吟落座,目光却在苏不予身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
没等她开口,他轻轻吟道:
“前夜桥边风未止,
今朝檐下影先来。
莫言行路皆坦荡,
暗处窥人最可哀。”
吴澄澄愣住:“李叔您这诗……又说八号桥?!”
苏不予端着咖啡杯,表情冷漠,心里却猛地一紧:——暗处窥人?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前晚那群妖怪还没走,还在小镇阴魂不散?!
李叔一口酒下肚,模糊一笑:“年纪大了,随口咏叹。你们年轻人啊,记住别乱走夜路就好。”
说完,他晃悠悠离开。
店里一时安静。
吴澄澄抱着托盘,低声嘀咕:“不予……这李叔肯定知道点什么,却不肯说清楚。”
苏不予冷冷:“别问。”
心底已经翻江倒海:
——“不肯说清楚?那还用说!这老狐狸八成知道一切,但就是不讲!要我一步一步被逼疯!这世界是开谜语大会吗?!”
窗外,阳光落在石板街上,热闹如常。可没人注意到,镇子角落里,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屋檐。
那是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身影,动作轻巧无声,眼眸泛着阴冷的光。它停在屋脊,俯瞰着咖啡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空气像被冰刀划过,豆沙蜷在柜台下,耳朵忽然竖起,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狸猫也猛地睁眼,尾巴蓦然竖起,瞳孔缩成了一线。
苏不予心头骤然一紧,手却稳稳放下咖啡杯,脸色冷冷:“怎么了?”
豆沙抬眼,金色的瞳孔幽深,用一种只有苏不予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有不该来的东西……盯上了你。”
苏不予表情不变,心里却一瞬间掀起狂潮:
——“盯上我?!又是我?!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我一个卖咖啡的,怎么天天像在妖怪猎人综艺里当嘉宾?!!”
空气越来越压抑。街上行人依旧谈笑风生,可在苏不予眼里,平凡的街景已经变得陌生,好像随时会被黑影撕开。
夜色再次笼罩小镇。
小河两岸的灯笼早早点亮,倒映在水面上,像一串串摇晃的星子。小镇似乎恢复了平静,可在空气深处,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苏不予关掉咖啡店的灯,背着包走出门,她需要再镇子里散散心,驱散一天以来的吐槽劳累感。豆沙和狸猫一前一后跟着,动作自然得像是每天的习惯。
街道上行人不算多也不算少,部分游客等着旅游巴士,准备返回市里,远处偶尔传来犬吠,带着几分莫名的空旷。
“澄澄先回家了吧?”苏不予绕了一圈,到了一处幽静的河畔。
豆沙“喵”了一声,眸子泛着金光,冷冷看向前方:“她家,不太安稳。”
苏不予脚步一顿。脸色仍旧冷冷,语气淡淡:“什么意思。”
内心却已疯狂咆哮:
——“不太安稳?别跟我开玩笑!这镇子哪还有安稳的地儿?!难不成吴澄澄现在已经跟她爸妈一起被妖怪绑去做深夜综艺节目了?!”
豆沙尾巴一甩,声音带着一丝低沉:“有东西在靠近。”
狸猫竖起尾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果然,苏不予辨认出来,从吴澄澄家的方向,传来一阵不自然的风声。那风不是从街口吹来的,而是凭空出现,像有什么庞然的东西在夜色里缓缓移动。
苏不予立刻加快脚步。她的脸依旧冷得像冰,但心里早已尖叫:
——“完了完了完了!我就知道,这次轮到澄澄家中招!要是我去晚一步,她爸妈是不是得在新闻里登“女儿深夜离奇失踪”?!”
他们很快转进那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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