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予淡淡:“也许吧。”
心里狂嚎:
——“当然知道啊!我现在敢打赌,豆沙那只猫要是写回忆录,标题都想好了——《我和傻老板的荒诞日常》。”
吴澄澄咬着唇,声音颤抖:“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要不要去问问长辈?还是去找道士看看?”
苏不予冷漠:“找道士?你觉得有用吗?”
心里已经吐槽到飞起:
——“有用个鬼啊!昨晚那些妖艳美男美女随便一个,站庙门口都能秒杀半本道德经!咱这镇要真请来道士,估计人家还得先给妖怪磕个头!”
屋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吴澄澄抱着枕头,眼泪汪汪看着她:“不予,你说……咱们要不要以后避开八号桥?”
苏不予冷冷:“你可以不避开,再进去一次,看看能不能活着出来。”
心里早已炸裂:
——“避开?那还用说?!要是再让我在那个时间点去八号桥,我宁愿回咖啡店里加班到死!”
她抿紧唇,看向窗外的小镇。阳光渐渐透过屋檐,照亮熟悉的青石板路。表面上,这里的一切与往常无异,可苏不予心里清楚——那层幕布已经被撕开过一次,再想装作无事发生,根本不可能。
豆沙忽然睁开眼,金色的猫瞳一闪,冷冷落在她身上。
苏不予背脊一僵。
她脸上依旧冷淡,心底却疯狂尖叫:
——“你别看我!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想回到当个普通咖啡店老板的生活,你能不能行行好?!”
吴澄澄瘫在椅子上,抱着枕头,长长叹气:“我真是服了,我妈刚才那一顿数落,把我高中三年夜不归宿的旧账都翻出来了。我不是都二十好几了么?还被骂得跟偷糖的小孩一样!”
苏不予端着茶杯,表情冷淡:“你这是活该。”
心里却暗暗翻眼:
——“活该?呵呵,昨晚要不是你拉我去八号桥,我现在还在咖啡店数咖啡豆。结果你一句‘走走散心’,直接送我去妖怪大世界打卡!”
吴澄澄立刻反击:“那你呢?你妈不也骂你?还说要贴寻人启事!你冷脸装酷的时候,我就看你爸差点没掀桌子!”
苏不予淡声:“我无所谓。”
内心疯狂尖叫:
——“无所谓个鬼!我心里比你慌十倍!我昨天刚差点死在八号桥,你让我听父母训话,简直二次伤害!我都这么大了,还得交代行踪,好像晚上一出门就是去偷人参果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叹气。
吴澄澄小声抱怨:“咱们是不是太惨了?别人二十多岁自由自在,我们二十多岁还要被父母管得像初中生。”
苏不予点头,面色冷漠:“嗯,谁让我们的人生一帆风顺。”
心里已崩溃:
——“是的,一帆风顺,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父母的管辖范围,好不容易熬到上大学,结果离家只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你还每个星期屁颠屁颠地拉我一起回家改善伙食!”
正吐槽间,门被推开,常客李叔走了进来。
他身材清瘦,鬓角斑白,手里拎着一壶酒,笑吟吟开口:“两位小丫头,昨夜可算是闹大了啊!满镇子都在找你们。”
吴澄澄立刻脸红:“李叔……您、您也听说了?”
李叔抚须笑笑,目光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忽然轻声吟起一首诗:
“八桥风冷夜沉沉,行人误步影难寻。
若非归路随灯火,只怕今宵不见人。”
苏不予手一顿,目光骤然一沉。
吴澄澄惊得差点跳起来:“李叔!您知道八号桥的事?!”
李叔只是摇头笑,声音含糊:“老镇子里,八号桥本就是忌讳的地方。你们年纪轻,不懂也罢。只是记住——夜里莫要再去。”
说完,他一口咖啡下肚,摇摇晃晃走了出去。
屋子里一片沉默。
吴澄澄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小不予……这李叔,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苏不予冷冷:“别问。”
心里早已炸裂:
——“当然知道!他吟诗都点名八号桥了!可问题是,我们要是去问,他八成装糊涂!这帮人一个个说话都跟谜语人似的,是不是约好要逼死我?!”
吴澄澄抱着头,忍不住又抱怨:“都多大了,还得被爸妈训一顿不说,现在连李叔都阴阳怪气敲打我们。我感觉我这二十多年白长了。”
苏不予淡声:“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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