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予冷淡:“习惯。”
内心:
——“习惯个毛线!老娘今天就是想把身后留干净点,好像真出事也能少留点遗憾!”
豆沙跳到柜台上,四肢舒展开,尾巴甩了甩,忽然盯着口袋里的铜铃看了一眼。狸猫则从冰箱顶缓缓跳下,动作轻得没有声响,径直走到后门口蹲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外头的方向。
吴澄澄看见了,吓得直拍大腿:“你看!它们都知道你要去!”
苏不予冷冷:“巧合。”
内心:
——“别装了,它们比我清楚。尤其那只狸猫,眼神像是已经把行程规划好了。喂,我才是店主好吗?你们给我点尊严啊!”
钟声再次敲响,已经快七点五十。
苏不予终于把围裙解下,挂到墙上,拿起外套,冷脸系好扣子,朝门口走去。
“我出去。”她冷声。
吴澄澄立刻跳起来,抓住她胳膊:“我跟你去!”
苏不予眼神冷冷,语气平静:“不许。”
内心:
——“我还真想带你,可昨晚你吓得差点把我勒断肋骨!再来一次,你估计能把我抱到桥下陪葬!”
吴澄澄鼓着腮帮子:“那我就自己跟着!反正你甩不掉我!”
苏不予冷漠:“随便。”
内心:
——“不愧是我从小到大的绊脚石!随便才是最危险的答案!我这冷脸人设不能崩,可心里已经开始演绎各种“救人现场”了!”
她推开店门,外头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桂花香。石板路潮湿,几滴水从屋檐滴落,发出“滴答”的声响。
苏不予踏出一步,动作稳重,像日常去采买一样。可心里早已紧绷成一根弦。
内心:
——“八号桥……真要去?真去了会怎样?昨天的脸、前天的乌龟、昨晚的猴子……这一切是不是都在把我往桥那边推?”
吴澄澄小跑着追上来,背后居然还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包。
苏不予侧眼冷冷看她:“你背的什么。”
吴澄澄理直气壮:“生存包!有手电筒、干粮、绳子,还有防身的棍子!你别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
苏不予冷声:“回去。”
内心:
——“你准备得比我还齐全!要不要这么专业?!你这是去探险还是去野营?”
吴澄澄抱紧背包,哼哼道:“不回!你一个人要是出事了,我得替你报警!”
苏不予:“……”
内心:
——“报警有用吗?警察叔叔来了也得被水缸招待一顿桂花鸭吧?!”
豆沙轻快地跟在后面,脚步声轻得像影子。狸猫则远远跟着,步伐稳重,眼神冷冷,像个不声不响的护卫。
雾越来越厚,前方的河岸逐渐隐在白蒙蒙一片里。八号桥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条横在雾中的灰影。
苏不予冷着脸,脚步却越走越快。
内心:
——“好吧,桥,我来了。你要给我看什么,我就看。但别想让我跪着求饶。我苏不予,最擅长的就是——脸冷,心慌,硬撑!”
二人一步步走向八号桥,雾气像幕布一样缓缓合拢,把小镇的喧嚣隔在背后,只剩下前方无声的未知。
八号桥静静横卧在河上,两侧垂柳被雾气吞没,远处的屋檐、石灯笼都只剩模糊的影子。整个江南小镇似乎被雾从中间割开,桥这边是真实,桥那边是虚境。
苏不予脚步冷静,一步一步踩上青石桥面。石板上覆着薄薄的水珠,踩下去微微打滑。
内心:
——“不对劲,这雾太不正常了。就算是清晨,也不会浓成这样。要不是我冷脸挂着,估计早被人看出来我心慌到想跑路了!”
吴澄澄紧跟在她身后,背包在雾里鼓鼓囊囊地晃,神经紧张得像根断了弦的弓。她小声说:“阿予,你看……这桥是不是……长得有点不一样?我记得以前石板没这么湿吧?”
苏不予冷冷:“雾气太重。”
内心:
——“越来越不对劲!这石板明明像有人刚擦过!是哪个妖怪提前打扫欢迎我吗?!”
豆沙无声地踩在她脚边,毛发竖起了一半,眼睛却在闪烁微光。狸猫则远远跟着,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尾巴不动声色地扫过石板,好像在确认什么,而猫头鹰却没有跟过来,似乎是属于后勤人员。
桥中央的雾更浓。四面八方的声音忽然变得奇怪:原本清晰的河水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模糊的低吟,好像有无数人隔着水在耳语。
吴澄澄打了个哆嗦,抱紧苏不予的胳膊:“阿予,你听见没?有人在说话!”
苏不予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