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予推开咖啡店的门,把“营业中”的牌子挂好,神色冷漠。
内心:
——“昨晚那只桂花乌龟到底什么来头?整得我一晚上没睡好。现在出门闻见桂花味,我都条件反射想往后院跑!”
吴澄澄早早来了,神采飞扬地站在柜台旁,一脸骄傲:“不予,你知道吗?今天镇上到处都在说昨晚的事!”
苏不予冷声:“什么事。”
内心:
——“不用说我也知道,八成就是水缸乌龟桂花香!小镇传话速度比我磨豆机还快!”
很快,第一个“常客”上门了。
钓鱼佬照例点了杯冰美式,端在手里,满脸兴奋:“老板娘,你昨晚是不是也闻到了?那桂花香简直神了!我在河边打盹都被香醒了!”
苏不予冷冷:“不清楚。”
内心:
——“清楚得要死啊!乌龟一爬出来我差点没被香熏晕!”
渔夫哈哈大笑:“我看啊,这准是好兆头!小镇今年秋收要大丰收!”
苏不予冷漠:“随你说。”
内心:
——“丰收个鬼!要真是兆头,那也是妖孽兆头!昨晚那只乌龟背壳都快成香薰炉了!”
紧接着,织布娘也来了,抱着一匹新布。她轻轻点了一杯桂花拿铁,抿了一口,若有所思地说:“昨夜桂香浓得出奇,我还以为是谁在院子里祭祀花神。”
苏不予冷淡:“也许是风。”
内心:
——“对对对,就是风!风吹桂花吹到乌龟壳上,这解释完美!”
织布娘微微一笑:“风也好,人也罢,反正这味儿像是在提醒我们些什么。”
苏不予冷脸:“提醒什么?”
“命里自有定数。”织布娘悠悠吐出这句话,低头继续喝咖啡。
苏不予:“……”
内心:
——“你们已经够不正常了,能不能别整这种玄学台词?!而且我现在很焦虑了!”
李叔这时姗姗来迟,长衫飘飘,折扇轻摇,一进门就抬头吟道:
“昨夜桂香漫江南,梦回故人影阑珊。”
吴澄澄立刻拍手:“好诗好诗!”
苏不予冷漠地把黑咖啡放到他桌上:“老样子。”
内心
——“:大哥,你能不能收敛点?!昨晚你吟“鬼魂亲”,今天又搞“影阑珊”,我快怀疑你就是幕后编剧了!”
李叔眯着眼,似笑非笑地说:“阿予啊,这镇子安静太久了。昨夜的香气,不像寻常。”
苏不予冷冷:“桂花开了。”
内心:
——“瞎掰!小镇桂花树昨天明明没开!要开也不会集体掉进一只乌龟背壳里啊!”
咖啡店里热闹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昨晚的“桂花奇闻”。有人说是神明显灵,有人说是老祖宗保佑,甚至有人笑说是小镇要出个“天命之人”。
吴澄澄趴在柜台上,神秘兮兮地补了一句:“说不定那天命之人就在我们身边。”
众人哄笑起来,有的半开玩笑地看向苏不予:“阿予啊,昨晚你闻到没有?你脸色看着最稳,说不定你就是那个天命之人呢。”
苏不予冷冷:“别胡说。”
内心:
——“稳个鬼!昨晚我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要不是冷脸护体,现在我已经成镇上第一个精神失常咖啡店老板了!”
吴澄澄一脸得意,压低声音说:“呵呵,你们都不知道,昨晚我可是亲眼见证的。”
钓鱼佬来了兴趣:“哟,小姑娘,你见到什么了?”
吴澄澄立刻挺胸,眉飞色舞:“我当然不能全说,不过吧,总之——特别惊险特别刺激!反正比你们想象的要厉害一百倍!”
苏不予冷冷:“别添油加醋。”
内心:
——“妈呀!你闭嘴啊!再说两句估计大家今晚就来我店门口蹲点看妖怪直播了!”
众人越说越热闹,咖啡店里气氛反倒像个茶楼。有人开始打赌,说不定今晚还会有“异香”,还有人提议要不要一起去后院看看。
苏不予眼皮一跳,立刻冷声:“不许进后院。”
场面瞬间安静几秒。
她面色淡淡,补了一句:“私地。”
众人尴尬一笑,连忙摆手说不去。可笑声和窃窃私语仍旧没停,仿佛昨晚的古怪成了整个小镇茶余饭后的新谈资。
苏不予依旧冷脸伫立在柜台后。可心里已经彻底崩溃:
——“完了!昨晚那只桂花乌龟一出场,整个小镇都嗅到不对劲了!接下来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