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澄澄紧紧抓住苏不予:“阿予!怎么办啊?!糖葫芦精了啊!!!”
苏不予表情冷淡,声音比夜色还凉:“跑。”
说完,她一把拽住吴澄澄,逆着人群往桥那头快步走。
内心:
——“我跑!我必须跑!你们爱拍视频拍去!爱尖叫尖叫去!我这条命不能丢在糖葫芦手里!”
豆沙“喵”了一声,从屋檐飞扑下来,落在她肩头。狸猫也灵巧地钻进她布袋,尾巴露在外头,摆明了要随时开战。
苏不予神情冷漠,脚步稳稳,硬生生在人群慌乱的漩涡里走出一条直线。
可她心里已经哭天抢地:
——“完了完了!这下瞒不住了!游客全都拍视频,明天新闻头条八成就是《某江南小镇出现灵异糖葫芦》!我这咖啡店还怎么开?!”
走到桥头时,忽然有人伸手拦住了她。正是昨晚的帽檐男。
他依旧冷冷的神情,声音压低:“老板娘,现在信了吧?”
苏不予盯着他,脸色冷得像冰:“让开。”
内心:
——“信个鬼!我才不信你们!你们一个个轮番吓我,合着就想让我点头说‘对,我是特别的’?!做梦!我宁可冷脸死撑!”
帽檐男没有让开,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你迟早会卷进来的。”
苏不予冷冷回了一句:“滚。”
说完,她拖着吴澄澄,头也不回地离开。
夜市背后,喧嚣还在继续。糖葫芦们“滴溜溜”滚动的声音混在尖叫和笑声里,像是一场荒诞的演出。
苏不予走远了,脸色依旧冷冷。可心里清楚:
——“麻烦,彻底来了。昨晚是伞摊老头提醒,今天直接在夜市炸场。接下来,我估计连回家路上都能遇见妖怪唱山歌!”
她深吸一口气,冷冷一句:“冷静。”
内心:
——“冷静?冷静你个鬼!我快疯了!”
夜色渐深,江南小镇的水面铺开一层碎金,风一吹,金光摇曳,宛如在水面散落的无数冷笑。
苏不予走在回家的石板路上,鞋跟敲在石面上的声音被小河轻轻带走。她本以为经过今天的种种,终于能安稳回去,至少睡上一觉。然而命运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此如意。
转过一条幽深的巷子,她看见一盏孤零零挂在屋檐下的灯,灯光惨白,映出一个高瘦的男人影子。那人静静地立在水雾里,像是等候了她很久。
“苏老板。”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带着几分冷冽,“您今天可真忙。”
苏不予心里一跳,表面却依旧保持着冷静:“抱歉,你是?”
男人没有走近,只是抬起头。她借着灯光看清,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眶却深得惊人,像是空洞里掏不尽的黑。
内心悄悄抓狂:
——“这大半夜站街口吓人,怎么不去演恐怖片?”
“我是来提醒你的。”男人缓缓开口,“镇上有东西,不属于这里。”
苏不予挑眉,脸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翻腾起来:
——“什么叫“不属于这里”?难道说,我这几天遇到的那些怪异现象,都是他口中的“东西”? ”
她清了清嗓子,冷淡问:“提醒?提醒我什么?”
“别管。”男人咧开嘴,笑意像裂缝一样僵硬,“越知道得多,越容易死。”
说完这句,他身影竟渐渐散开,像是雾气溶进夜色,眨眼间消失不见。
石板路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河水轻拍堤岸的声音。
苏不予背脊冷汗涔涔,却硬是维持着面无表情走完回家的路。
内心无声狂吼:
——“我谢谢你啊!半夜来这么一段阴阳怪气的谜语人发言,还不告诉我重点。你倒是说清楚是哪门子“东西”啊!”
她回到家门口时,月亮正被一大片云遮住,整条巷子骤然暗下来。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水声,像是谁在河里拖着什么庞然大物。
苏不予停在门槛,心口怦怦作响。她努力让手指不颤抖,把钥匙插进锁眼。门开的一瞬间,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股奇怪的潮气扑面而来。
她屏住呼吸,伸手去开灯。
“咔嗒。”
温暖的灯光亮起,屋里如常,一切井然。
她才微微松了口气,下一秒,却听见后院方向传来轻轻的一声——
“咚。”
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掉进了水缸。
苏不予咬紧牙关,额头冒出冷汗,慢慢走向后院。她很清楚,此刻再退回去根本没用,这镇子似乎早已在某种诡异的笼罩下,而她,被推到中心。
内心紧急吐槽:
——“我真是倒了血霉,别人加班顶多是Ex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