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一点点收敛，街道静了下来。咖啡馆里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机滴水的声音。吴澄澄双手抱着靠垫，整个人蜷缩在沙发角落，眼神死死盯着柜台上的账本。
“不予，”她迟疑着开口，“我不管你怎么解释，我都知道……那不是风。”
苏不予把一只干净的杯子扣在托盘里，冷冷回：“你想太多。”
心里却崩溃：
——“对对对！她终于不信风了！那我下次是不是要说‘地心引力忽然发疯’！？这还能怎么圆啊！！”
吴澄澄没有退缩，她一向大大咧咧，可这次眼神却透着一种罕见的认真：“我决定了。我要搞清楚这件事。”
苏不予抬眼，目光冷冷落在她身上：“搞什么清楚？”
心里已经尖叫：
——“完了完了！她要开挂当侦探了！再这样下去，我的冷脸人设保不住了啊！”
吴澄澄咬咬牙：“你家这些猫——还有那只猫头鹰——它们绝对有问题。我想看看它们到底会干什么。”
苏不予语气淡漠：“它们就是猫。”
心里怒吼：
——“不，它们不是！它们比人类还精明！你要真跟着它们，明天新闻头条就是‘少女目睹妖怪会议，笑到昏迷送医’！”
说时迟，那时快，柜台后的豆沙突然跃下，轻盈无声，像影子一样走到门口。它停了一下，尾巴甩了甩，然后轻巧地推开了门。
吴澄澄瞪大眼睛：“不予！你看见了吗？它自己开的门！”
苏不予面无表情：“每只猫都会自己开门，大惊小怪。”
心里疯狂刷屏：
——“豆沙你是不是有病！？开门这种事能不能挑个人少的时候干！？你这是明晃晃的自爆啊！！”
傍晚的光线压低了颜色，街角的影子像墨汁一样晕开。咖啡馆外的风铃还在轻轻响，叮叮当当，仿佛提醒里面的人：今天不会是个安稳的日子。
豆沙先一步走出门，它步伐从容，尾巴摆得像节拍器，稳而不急。吴澄澄捏着拳头，鼓起勇气，猛地站起：“不予，我要跟上去！”
“别闹。”苏不予冷冷拦她。
心里已经疯了：
——“别跟啊！你要是真跟上去，你就会看到狸猫在街角摆摊卖咖啡豆、猫头鹰拿羽毛写会议纪要啊！”
可吴澄澄已经推门跑了出去。她性子向来直爽，这回更像被一种本能推着走——她必须知道真相。
苏不予咬牙，拉下卷帘门一半，还是跟了上去。
小巷很窄，石砖地面被岁月磨得斑驳，两边墙上斑点青苔。巷子尽头，一只狸猫正等在那里，布袋依旧斜挎在肩，姿态端正得不像动物，更像是在静候谁的到来。
吴澄澄猛地停住，瞪圆了眼睛：“……这不就是那天那个？”
狸猫抬眼看了她们一眼，声音低低吐出两个字：“来了。”
空气骤然凝住。
吴澄澄当场石化，声音抖得连贯不起来：“阿、不予！你听见了吧！它、它在说话！它真的在说话！上次我没有听错。”
苏不予脸上没有表情：“你幻听。”
心里已经尖叫：
——“幻听！？幻听你个大头鬼啊！它刚才声音比我泡咖啡机还清楚！你让我怎么装作没听见！！”
豆沙走到狸猫身边，金色的眼睛在昏暗光里显得异常亮。它们对视一眼，仿佛交换了无声的信息。
吴澄澄抱紧自己，声音都变了调：“不予，你别再骗我了。我都看见了，它们绝对不是普通动物！”
苏不予冷声：“它们只是比较聪明。”
心里崩溃：“聪明！？聪明到能组读书会、记账、点评咖啡，还会说人话！？要不要干脆考个四六级给我看看啊！！”
这时，猫头鹰扑棱翅膀，从天而降，稳稳落在木箱上。它的爪子上还挂着一张小纸条，随风摇晃。
吴澄澄吓得差点摔坐在地：“又是它！这、这鸟是不是也精得过头了！？”
苏不予快步走过去，把纸条解下来，脸上依旧没表情。可她的心里已经快炸：“又送快递了！这是打算明天发展出动物外卖部吗！？狸猫接单、猫头鹰送货、豆沙收款！？”
她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旧主”。
吴澄澄傻眼：“旧……主？这是什么意思？它们在说你？”
苏不予面无表情，把纸条一把塞进口袋：“广告噱头。”
心里怒吼：“广告！？你倒是编得像点啊！哪个广告公司会写‘旧主’！？这是要我怎么解释啊啊啊！！”
吴澄澄愣了半天，摇摇头：“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狸猫忽然抬起眼，看着苏不予，低低吐出一句：“不予，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