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回答,只低低笑了一声,喝完咖啡,起身离开。门铃叮地响了一下,风带着凉意钻进来,很快又被门关上。
吴澄澄傻了:“他……他刚才叫你名字了吧?不予,他怎么知道的?”
苏不予面无表情:“你听错了。”
心里疯狂刷屏:
——“第三个!第三个了!今天已经有三只——哦不,两个猫一个人叫我名字!这到底是什么恐怖剧本!下次是不是连蟑螂也能喊我不予!?”
豆沙安静地蹲在柜台前,目光沉沉,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
苏不予抬眼与它对视,冷声道:“看什么?”
心底怒吼:
——“你是不是也想叫!?你要是敢叫,我今晚就把你关阳台!!”
夜幕降临,街道寂静下来。风吹动树叶,沙沙声像无数低语。猫头鹰又飞回原位,眼睛冷冷闪着光。
苏不予锁上门,拉下卷帘,冷声道:“打烊了。”
心里却已经预感到:她想要的平静,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夜已经彻底笼罩街道,店里只剩下一盏暖黄的小灯,把柜台照得像一片孤岛。苏不予坐在椅子上,表情冷漠,像在守夜。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每一下都很轻,可她自己心里却听得像擂鼓。
吴澄澄抱着靠垫,蜷在沙发上,迟疑了很久,终于开口:“不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苏不予声音淡淡,眼神没从账本上移开。
心里却咆哮:
——“糟了糟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快点冷静,冷静!假装自己是全世界最正常的咖啡店老板!”
吴澄澄小心翼翼:“你是不是……真的能听懂它们说话?”
苏不予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敲桌面,语气冷静:“你以为呢?”
心里已经在尖叫:
——“听懂?不仅听懂,我还被迫兼职它们的服务员、翻译官和情绪稳定器!可我敢承认吗!?承认了你是不是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送我去精神病院!!”
吴澄澄皱着眉头,盯着她看:“我不是开玩笑啊,不予。你每次都表现得太冷静了,可我能感觉出来,你其实……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苏不予冷声。
心里:
——“全都不对劲!从狸猫点单到猫头鹰监控,再到神秘人上门喊我名字,全特么不对劲!可我现在最大的努力,就是维持表面不对劲而已!”
吴澄澄犹豫着,压低声音:“今天那个陌生人,他为什么会叫你‘不予’?你又不是什么名人?而且,昨天那只狸猫真的开口说话了,对吧?不是我的幻觉!”
空气一瞬间凝固。柜台后的豆沙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闪动,像在默默观察她的反应。窗外的猫头鹰也扑棱翅膀,发出一声低沉的“咕”,仿佛在附和。
苏不予面无表情,冷声回:“巧合,你昨天真的是熬夜熬出了幻觉,今天是不是就没有了?”
心里却疯狂嘶吼:
——“巧合个鬼啊!!这已经不是巧合,这是集体策划!你们是不是背地里拉了个微信群,统一要求今天必须叫我名字!?!”
吴澄澄摇头,声音很低:“不予,我觉得你在瞒着我什么。你不是那种会轻易撒谎的人,可你现在一直在撒谎。”
苏不予的手指按住桌面,表情依旧冷淡:“我没有。”
心里狂喊:
——“有!有啊!我瞒的事多到能写成一本《妖怪观察手记》!可我不能说!我一说你就疯了!”
吴澄澄正要再追问,豆沙忽然轻轻“喵”了一声,声音低而沉稳。吴澄澄下意识转头,却只看见一只普通的猫安静地坐在那儿。
“看吧。”苏不予冷冷开口,“它就是只猫。”
心里却在尖叫:
——“闭嘴啊豆沙!你别插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的社会性死亡就当场现场直播了!”
偏偏这时,柜台上的账本自己“啪”地翻了一页。风?可窗户明明关得死死的。吴澄澄吓得差点把靠垫扔出去:“你看!这不正常吧!?”
苏不予脸上依旧冷静:“空气流动。”
心里已经炸了:
——“空气流动个屁啊!这分明是狸猫记账时留下的残余力量在翻页!你让我怎么解释!?你让我怎么解释啊!!”
吴澄澄抿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低声说:“阿予,你要不要……告诉我真相?我能接受的。”
苏不予抬眼,冷淡看着她:“真相就是,我很正常,你想多了。”
心里:
——“接受?你接受得了吗!?我自己都接受不了啊!”
豆沙缓缓走过来,尾巴在地板上拖出一条弧线。它静静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