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恢复了清晰,“我,我上次来的时候,不小心阿程送给我的手链弄丢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所以就自己偷偷进来找找……没想到我把药瓶摔碎了,这个要紧吗?要怎么办才好?”
在天谕,柔弱的oga总是有些特权的,金白也不觉得她一个oga孕妇能对育生总署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于是很轻易便相信了她。
“你是自己驾驶飞艇来的?这太不安全了,”他摇着头说,又掏出终端,“我还是得告诉老师,万一你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什么危险呢?”
姜原自然不能让他真的把电话打出去,否则铃声就该在桌子下面响起来了。她双手急忙上前按住了他的手,“别,那个,我求你了,我不想让阿程知道这事,他肯定会怪我的!”
金白从未同oga如此亲近过,他慌乱地抽出自己的手,语无伦次道,“啊,师娘,这个,夜黑风高,男女授受,啊不是……”
姜原没有多想,可实验台下面的程少简忍不住了。
原本,他还对姜原藏起他这行为有些许旖旎的幻想,可现在听着她在外面同别人调笑,他人都要气炸了。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适合自己突然冒出来。
姜原见金白一脸羞涩,也知道自己是又不小心触犯到天谕的文化禁忌了,于是连忙收回手,“抱歉,那个……你能不能别告诉阿程?”
金白望着她莹莹的双眼,心都飘在了天上。
有什么事是oga软软地那么一求而不能达成的呢?
他立刻收起终端,向她保证道,“你别害怕,我不说就是了,不然……我送你回家吧?”
姜原正觉得这主意不错,刚要答应时,却突然轻叫了一声,“啊——”
倒不是因为金白的提议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桌子下面的男人,正在后面……
舔她的小腿。
湿黏、滚烫、零星还带着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