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主动的,所以是我,对吗?”
说完这句话,一道诡异的声音突然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那声音既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哭,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听得人心里发毛,“原来是我哦,我被下了药,我兽性大发,把你给上了,哈哈哈哈哈……”
她站在窗边,边笑边哭,口中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是我,把你上了,哈哈哈哈,是我,把你上了……原来是我……”
她越笑越癫狂,世界在视野中变成血红的一片,然后,一切都好似踩在飘渺的云端,她听到程少简尖叫着让安安去把他的药匣拿来,看到他粗暴得撕开她的袖管,而后尖锐的针头刺破了皮肤……
良久过后。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房间中只能听到程颜和程安压抑的抽泣声,和血压计机械的报数。
“挺熟练嘛,看来不是第一次了。”她的声音中透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可话中的锋利却半分不减,“你又给我乱用什么药了?”
“降压药。”他疲惫又后怕地开口,“你有妊高症,别生气。”
“妊高症……托您的福。”她淡淡勾起嘴角,“指标够打胎吗?”
天谕是禁止莹辉的孕者无故人工流产的,除非是确诊了严重的会威胁到孕妇生命的疾病,妊娠期高血压当然也算在内,不过要很严重的才行。
程少简听她对腹中胎儿如此怨毒,心如刀绞。他想向她解释,又怕刺激到她的血压。
他低着头,口内阵阵发苦,“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对啊。”她点点头,“就我最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