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的想法甩出去一般,“你们两个疯子,我可不能和你们一样疯,我得赶快去和手下人交代好……”
说完,自己便忙忙叨叨地走开了。
姜原无奈地摊手,又看向墨渊,“炎导真是个很可爱的人,如果有机会,我真的挺愿意和他交朋友的。”
“我的朋友都很可爱”,墨渊摸了摸下巴,“但我才是那个最可爱的人。”
“……可爱死你得了。”
因为录制的中断,节目组只得给嘉宾们暂时放假。
姜原也提前回到家中。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关掉,眼前瞬间被浓稠的黑暗笼罩。
看来程少简不在家。
也挺好的,她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姜原长长叹出一口气,尽管此刻黑地什么都看不见,但她依然不想开灯。
白天里的那些无端的恶意并不至于让她失去方寸,可此类事总会勾起她的那些记忆——
那些不太好的记忆。
每到这些时刻,黑暗便会给人安全感。
她用手摸着玄关与墙壁,根据记忆摸到了沙发前,放任身体重重地沉下去。
预想中陷入棉花堆般的松软并未到来。
身下的触感截然不同——坚实、温热,带着不可忽视的,那被布料包裹的壁垒般起伏的肌理线条。鼻尖随即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混合着酒精与消毒液的底调里,缠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松木余香。
姜原僵住了,这分明是个人。
是那个人。
她尖叫着跳起身,却不料衣服的布料被他腰间的皮带扣勾住,随着一声清冽的裂帛声,她身上的棉质连衣裙自臀上至大腿被长长撕裂了开来,露出她里面穿着的……
那只印有可爱小黄鸭的……
小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