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动半步的男孩,等他轻道了一声“走”,才跟着一并离开。
看来这哨兵团也并非铁板一块,姜原默默将这五个孩子的长相记在心里。
铁门沉重地合拢,“咔哒”的落锁声宣告着第一天“蹂躏游戏”的结束。
姜原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疼痛也随着她的放松而愈发猛烈地席卷而来,她感到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在尖叫,尤其是腿上——那副用图钉绘就的画作。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靠着斑驳的墙壁,借着高处气窗透入的、惨淡的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腿。裤子的布料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十几颗生锈的图钉,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
暴虐与残忍的外壳包裹着他们最朴素的诉求——家。
她叹了口气,看向缠绕在双手上的铁丝。今天她刚一走进曾经的禁闭室407,就被麻袋套住了身体,棍棒随即落下,某一下正打中了后脑,让她随即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就是在这个地下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