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视频只是想以此为要挟,让这些人别打姜原的主意罢了。
不管她是不是粉霞,她都只能是他的材料。
“我听说……”他的视线转了两圈,落在了西照川的身上,“你欠她钱?”
西照川吞了两口唾沫,并不打算就此投降。
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他不是官,他会怕郑总、王总这些药企的高管,那是因为这些人掌握着他育幼中心的福利和发展命脉,育生署主任看起来官大,但天高皇帝远,一个主掌莹辉B转O生育工作的人,要手伸的多长,才能管得着他一个区区育幼中心的院长?
他是老鼠,他不怕大象。
况且这个大官才刚刚得罪了他真正会怕的瀛氏药业。
“这是从何说起啊?”西照川脸上堆着笑,“我怎么会欠她钱,她有欠条吗?”
“你!”姜原急忙分辩,“从四年前一直到上个月,我都有给你和育幼中心转账,银行流水可以作证,我给你前后转了能有50多万!”
“转钱?”西照川表情夸张,“那不是你主动捐助给育幼中心的吗?我把钱都用在给中心的建设上了呀,你怎么又反过来冲我索要呢?如果你不想拿这笔钱,为什么要捐给中心呢?中心又没有逼你,现在钱已经用在食堂、图书馆、宿舍楼的翻新上了,都已经花出去了,你让我怎么再给你拿出来嘛?你这样,不成了诈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