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老师,瀛总被带走了,您看您这边有没有办法……”
“我会把墨渊带回来。”
“您有办法?”
“……我会带他回来的。”
她知道自己犯了扰乱治安罪,只是没料到会连累墨渊。不过,她和墨渊之间并不是雇佣关系,她只是借用了墨渊公司的直播室,只要墨渊想,是完全可以将自己摘出来的。
程少简本就没有权利将人拘留的,但是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带走墨渊呢?
他们两个不是不认识吗?
为了让程少简放人,姜原最终还是回了家,不,是回到了那个暂时寄居的地方。
程少简不在家。
估计是还在育生署为难墨渊,但她不担心,墨渊清白的很,育生署没有证据最多只能将人拘留12个小时。
倒不如趁着他不在,查一查他卧室中的那些个秘密。
她轻车熟路找到上次那个白色密码箱——是的它还在最初的位置,输入密码打开箱子,拿出了那封被装在粉色信封中的信。
粉信封,看着很像是某个红颜知己给他的。
信纸展开,映入眼帘的是标准的印刷花体字:
“阿简,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纸质的信件更能传达我的感情,或许这也说明我是一个很怀旧的人吧。其实我觉得手写的信更有感觉,只可惜我的字实在难看,写了几张后都觉得送不出手,最后还是把信打印了出来。
这字体是我挑了好久的呢,四舍五入也算是我写的了吧。
第一次给你写信,也不知道要聊些什么话题,毕竟我们平日里在线上也常常沟通,想来想去还是想跟你聊聊‘家’。
其实你很渴望能有个家人的吧?
你骗不了我的。
哈哈,如果是别人跟你这样说,你应该已经生气了吧,或许你现在正在生气,但是就算你生气了我也要说。”信到这里画了一个吐舌头表情,这表情倒像是用笔画的。
“因为我知道,恐惧和向往是一回事,正如如今社会上,大家越是互相看不上,互相仇视,本质就是越渴望能够相亲相爱。
只是可惜,大家并不会如何表达自己的向往和爱,表现出来的就总是虚张声势地露着獠牙。
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各种性别之间应该有更好的相处方式。当然你说□□是最快捷的方法,这个我也承认。
扯远了,阿简,我想说的是,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但未来的生活还是值得努力争取的,我希望你能给自己一个勇敢尝试的机会,让自己的人生多一个陪伴,也多一个变数,有变数才有趣嘛。
嗯……那就,这样吧。哎呀我这写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阿简你就当我脑抽犯无聊症了吧。
酱酱。
——你永远的江”
江,江……她的头突然感受到猛烈的刺痛。
这个江……是谁?
***
程少简正望着眼前人造羊膜囊中的兔子胚胎发呆,他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在镜头面前做那样的事,他有些捋不清自己的思路。
那一刻,他有些分不清姜原和阿江,因为阿江也是像她那样对天谕人深恶痛绝,又总是激烈地不顾后果。
有时候,他会猜想,她的身上会不会有阿江的味道,甚至于去幻想二人曾经发生过的旖旎故事。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主任,警卫科说今天抓的那个人不是很配合,但是我们也没查出他有什么问题,您看……”实验室外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查到那人是什么身份了吗?”
“据查,是瀛氏药业的三公子,自己开了个小娱乐公司,他家里也不太管束他。他和巫蛊小缘也谈不上关系多近,他在网上粉了巫蛊小缘几个月,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巫蛊小缘只是用了他的直播室而已。”
第一次见面就能让对方冒着被全网永封的风险来包庇自己,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姜原对男人的洗脑实力了。
“他有交代什么吗?”
“他……”小警卫咽了口唾沫,小声道,“他一直在骂您。”
得益于瀛氏家族从小的娇生惯养,墨渊这人一向活得肆意,从小到大就没怕过什么,被关在拘留室中他也难改公子哥习性,简直把拘留室当成了五星级总统套房。
程少简来的时候,正见他翘着二郎腿指使着看门的警卫去给他点品味居的寿司外卖。
“你可勤看着点手机,什么时候送来了赶紧给我拿来,那竹麦鱼可得新鲜着吃,放久了就跟老太太的鞋垫一个味儿了。”
而那被他指示的警卫,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