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制人的力道丝毫未松,“哪个部门的?我怎么不知道,育生署什么时候有了私闯医院绑人的权利?”
“直属业务部!你最好赶紧放开!不然信不信我给你扎两针,让你以后天天蹲在公厕发情,啊——!”
程少简指节骤然发力,另小伙疼得整个身体都扭曲了起来,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
这样的力量,通常只有alpha才能做到。
“育生署,从来就没有什么直属业务部。”据他所知,育生署的业务一向是外包给外面的私企的,这些私企为了推销时不引人瞩目,往往都是用一些“商务咨询”、“管家服务”的幌子。
他正说着,突然感觉身边传来响动,转头一看却发现姜原蹑手蹑脚正要往病房里逃。
程少简:……?她不会是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你要去哪儿?”他半眯起眼睛,“你怎么又出来了?”
看着程少简投到自己身上的那道审视的目光,姜原如临大敌,“我,我就是出来上厕所……”
“病房里面有厕所。”
“啊?哈,哈,是吗?我都不知道啊……”她尴尬地笑着,不敢看他。
程少简没再说话,视线再次回到了被他控制在掌下的男人,“你是谁?刚刚跟她在做什么?”
姜原看着被抓得面部扭曲的小伙儿,一时有些于心不忍,“他,他就是偷溜进医院的业务员……打工嘛,都不容易……”
虽然她厌恶他给育生署推销的“狐腿子”身份,但是她知道,他们都是天谕人统治下的受害者,真正的恶人并不是他。
然而,程少简却好似没听到她的话般,眼睛继续盯着那人看。甚至在对方已经服输坦白一切了之后,依然没有相信,直到把他的包翻了个底朝天,看到了一堆名片、他记下的乱七八糟的意向客户的联系方式,以及他公司的文件后,程少简才收起锋芒,冷着脸放了人。
姜原有种直觉,他这样敏感地审人,其实是冲着她来的,他是觉得小伙儿和她有什么私下里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