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脸没皮地道:“站得住站得住,谁说站不住的?咱是当朝侯爵,你不也是当朝吏部尚书和都察院左都御史嘛!”
对他们来说,为了再挣扎挣扎看能不能活命嘛,不寒碜。
詹徽懒得再理会他们。
只无奈地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严肃地看着陈舟道:“依你所说,目前这情况,淮西勋贵和叛军人都不知道在哪儿、是个什么状况,利用他们搅出个乱局是不可能的了,阻碍新政……也够呛,那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退而求其次?”陈舟有些不解地道,一时并不明白詹徽这话意指为何。
詹徽双眼微眯,道:“现在我已经被移交到了这里,刑部大牢,下一步要面对的就是三司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