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的话说完,大家就各自收拾睡觉了。
苏玥把房车拿出来,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才休息。
她依旧是选择睡在车顶,主要还是为了能尽快恢复异能。
听到不远处有人在练拳,苏玥望去,是盲僧,他在媳妇睡着后,一个人悄悄起来练拳。
可能是白天受刺激了,盲僧的一招一式都充满杀机。
苏玥回过头,没在看盲僧,他想要变强这是好事。
躺在车顶,看着天边的血月,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高高的挂在那里。
三小时后,太阳慢悠悠爬上山坡,一缕晨光恰好落在苏玥眉眼间。
抬手挡光的刹那,视线却被天边的奇景惊住。
天空中那一轮血月还挂在天边,只不过现在又变成了粉色。
体内的异能也在慢慢的流动,储存,虽然没有血月状态下那么汹涌。
苏玥可以确定,这粉月也是血月,可能这是它白天的形态。
往常伴随着太阳升起,血月也就消失,苏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
不,第二次,昨天傍晚也看到一次粉月。
感受着异能的稳步增长,苏玥唇角微扬。
对于自己而言,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还能快一点升级。
伸了个懒腰,站在车顶,一边沐着暖阳,一边感知体内的能量攀升,惬意得眯起眼。
不是每个人在大白天看到血月都像苏玥一样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不远处的SUV旁,道长望着天边那轮诡异的粉月,眉头拧成了川字。
他也只是匆匆一瞥,便立刻移开视线,不再直视血月,除了苏玥,其他幸存者包括超凡者都不敢长时间直视血月。
超凡者也只是比普通的幸存者在直视血月时,能多看那么几十秒。
道长发动超凡能力感知周围,片刻后却只是摇头,眉宇间的愁绪更浓了。
“石头、盲僧你们过来,对了,还有那个新来的,也一起过来。”
道长一边喊,一边朝苏玥的房车走去。
车队现在一共就5辆车,有事就是吼一嗓子。
只不过道长的声音有点虚,没有往常的中气十足。
有可能是因为贫血,又或者是其他。
不远处的盲僧还在练拳,听到道长的声音,用衣袖摸了把脸就往回走。
没想到盲僧居然一直练拳练到现在,这点倒是让苏玥挺意外的。
记得苏语和自己聊过,盲僧在末世前,他原本是拳击教练。
他媳妇张丹原本对拳击这项运动并不感冒,直到有一天被朋友硬拉去看比赛,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在拳台上挥洒汗水的寸头小伙。
也是从那以后,张丹就经常去看拳击比赛,只要是盲僧的比赛,她每一场都不落下。
在后来张丹展开追击,成功拿下盲僧。
在组建家庭后,盲僧为了不让媳妇担心,便彻底告别了职业赛场,转职做了拳击教练。
石磊从越野车里下来时,还伸了个懒腰,也快步来到房车前。
那个机械师序列也紧随其后。
苏玥也从房车上跳下来。
前后不到一分钟,所有超凡者都聚在房车前。
苏玥抬手在房车旁起了一个石桌和几个石凳。
这一幕倒是让那个机械师序列的男人感到惊讶。
不是,这独臂女人,随身背包不装吃的,装这些座椅板凳干什么。
还是石头的,估计是从哪个公园顺来的。
众人围坐在一起。
石磊打着哈欠,“老道,这么早有什么事?”
“血月变成了粉色,还挂在天边。”
说着还用手指着天空。
除了盲僧,其余几人纷纷望向天空。
“然后呢?”石磊慵懒的看了一眼天边。
“你们不觉得不对劲吗?白天,太阳和血月从来都不会同时出现。”
“道长,这是末世,一切皆有可能。”苏玥淡淡的来了一句。
确实,末世,有很多东西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比如,超凡者是如何产生的,为什么会有超凡者?
还有不知名的诡异,和诡异身上掉下的奇物。
道长摇摇头,“不不不,我是说它还是血月吗?或者是比血月更危险的存在?”
道长说完,石桌上出现片刻的宁静。
苏玥微眯着眼,“应该是血月,这个粉月比血月要弱一些。”
苏玥这么说,也是基于血月和粉月都能给自己的异能带来的波动。
众人齐齐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