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方腊的驸马。”
扈三娘怒道:
“你这厮惯会起哄。”
时迁只是嘻嘻笑了笑。
戴宗自去苏州城带人过来,武松下令恢复杭州城秩序,兵马全面休整。
对于祖士远,武松也不食言,当即任命他做杭州知州。
祖士远得了差遣,心中欢喜,他老婆杜鹃也是欣喜。
相比于其他人战死,或被活捉,祖士远是最大的赢家了。
当然,知州的位子给了祖士远,兵马都监由自己人担任。
军权是绝对不可能交给祖士远的。
后面两日,军队都在休整。
这时,定王赵桓的信使到了杭州城,赵桓的亲笔信也到了武松手里。
看过后,武松把信递给卢俊义、林冲。
两人看过后,又给了欧阳雄、朱武。
看完后,欧阳雄冷笑道:
“那定王好生猖狂,明知二郎与秦王交好,他还敢来招揽。”
武松冷冷倒了一杯茶,问道:
“你们以为如何?”
林冲骂道:
“那等人,岂可投靠他,若是那等,我等岂非与宋江一般?”
蔡京、高俅迫害了许多人,特别是林冲。
宋江明知道林冲和高俅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却仍然为了自己的富贵,坚持招安投降。
如果武松现在也如此,那便与宋江一般样人。
卢俊义也摇头道:
“不可投靠定王,不说他害死秦王,只说定王这厮与蔡京、高俅一路,他不是个可托付的人。”
“想来如今在北面与辽国交战屡屡战败,那金国又来逼迫他,才想要招揽我等,为他卖命。”
“等到那功成的时候,我等岂有好下场的。”
朱武一直沉默不说话,武松问道:
“军师以为如何?”
朱武缓缓开口道:
“看二郎如何打算,若是...要对付定王,答应他又何妨?”
几人看向朱武,朱武再次说道:
“我的意思,二郎虚与委蛇,并非真心投靠。”
“如此,既可以借助定王的势力,也可以分化定王和蔡京、高俅、童贯。”
欧阳雄不说话,林冲、卢俊义觉着这样做不爽快。
武松说道:
“我与赵楷情同兄弟,定王毒死赵楷,我岂能投靠他。”
“我武松做人堂堂正正,何须与他虚与委蛇。”
“他们自身难保,我手握重兵,这大宋朝廷,还需仰仗我。”
“他赵桓算个甚么!”
武松把赵桓的信扯得粉碎。
朱武沉声道:
“若不投靠赵桓,也须找个皇子,推举他与赵桓争夺太子之位。”
赵桓有句话没说错,武松要想在朝廷立足,必须支持一个皇子。
否则无法和赵桓分庭抗礼,日后也没有依靠。
武松想了想,说道:
“我有个绝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