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逃离大英博物馆(为雪糕大佬加更)
吾悦的示范效应,以及中国电影大盘的提前繁荣获得更高估值,但只要这帮黑金投资商们没有夯实内容创作的决心,最后的结局不会有太大改变。

    乐视拿到巨额融资会做什么?

    以亏损销售乐视电视和手机抢占终端,用“生态化反”的概念支撑一个又一个需要烧钱的新业务;

    绑定明星导演的代价是沉重的业绩对赌,迫使乐视文化必须不断推出高成本、追求短期票房回报的商业片,透支着导演的创作力和明星的品牌价值;

    当资本市场热潮退去,融资输血速度赶不上烧钱速度时,整个建立在流沙上的庞大生态便骤然崩塌。

    资金链断裂、供应商讨债、正商和明星股东套现离场……乐视文化的崛起如流星般耀眼,其衰败也如教科书般经典,终究未能逃脱为宏大梦想窒息的宿命。

    至于万哒,要比上一世提前一年多开启了AMC院线的收购。

    考虑到中国电影大盘比平行时空算是提前繁荣了两年水平,也不能说太早,基本符合行业和经济发展规律。

    据历史经验看,它在12年花费26亿美元收购AMC,16年花费35亿美元收购传奇影业,虽然在初期通过一系列并购将AMC打造成全球第一院线,但最终因巨额债务和口罩冲击,选择止损离场。

    从路老板这个穿越者的角度来评估万哒这一世是否会有“逆天改命”的机会,就要直面他们失败的原因:

    从2017年起国家对境外投资的严格监管切断了金融输血渠道,使其无法继续支撑海外扩张甚至维持运营,这是最直接、最致命的打击;

    以奈飞为首的全球流媒体的风靡彻底改变了电影和娱乐行业的格局与消费习惯,传统院线受到巨大冲击,长期前景被看衰,这是行业大势;

    以及王健林设想的“中国资本、美国技术、全球市场”的美好协同并未发生。

    AMC无法有效帮助中国电影在北美大规模发行,传奇影业也未能持续产出符合中国市场的爆款,《长城》的失败是典型例子,中美两边的业务基本是“两张皮”,未能形成有机的整体。

    这些尚且可以看作是表象,然而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还是在于万哒用“地产思维”去操盘需要“文化基因”和“长期主义”的全球娱乐产业,最终在宏观环境剧变下,战略误判和基因缺陷的副作用被无限放大。

    王建林是商海豪杰,虽然是王四聪提出的出海,但他认可这个“挟洋自重、以华治洋”的策略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路老板和问界就是这么做的,并不是他自大到笃信“虎父无犬子”。

    在这种情况下,万哒唯一的转机,也许就要看王建林什么时候能认识到问界其实是在流媒体领域押上了重注,无论是国外的奈飞还是国内的智界视频。

    包括在移动互联网风靡后,万哒能否看出路宽推行的“三屏合一”战略。

    但知道,和能做到,是两码事。

    问界早就打造出了完备的产业链,打娘胎里就是一家具有互联网基因的电影和文化传媒公司;

    但万哒的基因是什么?

    一个靠政策吃饭的地产公司。

    即便王建林相比于其他地产公司老板,在历来的政策转折点选择上已经做到了足够好,但就像人一样,基因和出身是无法改变的。

    这很残酷,也很现实。

    刘伊妃听他一路闲聊过来、庖丁解牛似得把局势剖析清楚,心情也愉悦得多。

    “所以你的影迷们都急坏了,结果其实唯一可能对问界造成大麻烦的,只是企鹅阿狸的联姻咯?”

    路宽点头,面色略微有些肃然:“对,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没有人会动辄灰飞烟灭,背后投入的资本、协同很快会展现出威力来,我们都得做好准备。”

    刘伊妃好奇:“那像乐视和万哒一样,他们的命门会在哪里?”

    “命门啊?”路老板调侃道,“命门可能在于他们的结合是在问界的压迫下无奈为之,像是那种为了气前男友、前女友的强行合体,不像我们是自由恋爱。”

    “这带来的后果,一是企鹅的社交数据和阿狸的电商数据,都是各自最核心的资产,他们之间能打通多少、共享多少,是个巨大的问号。”

    “二就是组织文化的水土不服,鹏城的互联网产品经理文化,和临安的电商地推狼性文化如何融合呢?”

    “这是考验两个企业家的核心问题,让他们自己烦恼去,我们保持战略定力就好。”

    路宽看着老婆笑道:“你是不是想着形势如果危急些,明天我能陪你一起飞回去啊?”

    “谁稀罕!”刘伊妃心情闲适地挑挑眉,“你不知道情况——”

    “乐视文化动静大得很,们正在上市前最后一轮扩股,搞了个声势浩大的‘明星合伙人’计划。说白了,就是拿出大量原始股,像撒糖果一样,分给他们想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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