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归寂的肩膀:“别难过,不想说就不说了,以后哪天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她虽然很想知道归寂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归寂现在情绪极度低落,自己不能勉强,刚才那些不过是想逗逗他,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是有分寸的。
她进屋端了杯水出来,递给归寂:“喝吧,说了这么久应该是喝坏了!”
归寂接过水,看到水中的倒影,一瞬间,他仿佛又看见了那天晚上,然后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归染看他表情不对,赶紧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在辰秋落,很安全。”
很久,归寂都没有说话,归染去看他,发现归寂也在看自己。
“师姐,就在那天晚上,我杀人了。”归寂带着哭腔说。
归染的表情凝重了几分,她这个师弟的品性,她自是了解。
小师弟胆子小,平时就连见到大一点的虫子都会害怕,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程度,他不会杀人!
归染觉得这已经是归寂的一个心结了,如果不解开,恐怕对日后修行不利。
“师弟,你愿意告诉我,当时是什么情况吗?”归染小心翼翼的问。
归寂抬头,用一种很空洞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僵硬的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
归寂看着另一个被拎出去的奴隶,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人性。
这次的时间,比上次长了许多,大概三个时辰。
门开了。
开门的,是那个奴隶。
归寂猜到了,那只妖兽是低等妖兽,还未开启灵智,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只吃点东西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今天的斗兽到此为止,外面的斗兽场渐渐安静下来,归寂将这些规律默默记下来,斗兽结束也是一整天结束。
谁知道晚上,有看守人员打开了归寂的笼子,归寂被一把拎了出去。
归寂为了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路上很安静,很快他就见到了斗兽场的全貌。
那是一个很大的很空旷的低地,旁边的看台不同的座位有不同的编号,应该是象征着不同的身份。
还没等他看完,就被人扔到了斗兽场。
“大人,这人就是那个被卖来的修士。”他听见一个男声说。
“嗯,都退下吧。”
这声音一出,归寂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他抬头看向看台,正是那日抽取他灵力之人!
归寂这一日的修习只恢复到了凝气三层,与这人对上,几乎毫无胜算。
他见那人轻轻落地,随后朝自己走来,归寂站起身看着他,那人笑了:“小家伙,还活着呢。”
归寂冷哼一声:“你都没死,我怎么敢死?”
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看来还是嘴硬啊,不好好收拾你一顿,你定是不会听话了。”
于是,那人直接出手,本以为归寂躲不开,但是没想到他躲开了。
那人不信邪似的一直出手,但是归寂就像一条泥鳅一样,怎么都打不中,终于,那人生气了。
一把剑出现在那人身前,一剑挥出,归寂来不及躲闪,身体横飞出去,还没爬起来,就呛出来一口血,那人这才满意了。
“蝼蚁,就该有蝼蚁的自觉!”
归寂艰难起身,看向那人的眼里全是恨意。
他突然转念一想,这人的法力基本上都是抽取别人的,自己几乎没怎么修炼,打斗时必定有破绽!
只要自己观察的够仔细,就一定可以将灵力拿回来!
他一掌拍向那人,那人见归寂不仅能站起来,还向自己发动了攻击,赶紧抬剑格挡,却还是晚了点,被打出去了数米。
归寂不等他反应,立刻上前,赤手空拳与那人搏斗。
他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这么多年,辰秋落近身搏斗的训练,他可是一节没落下!
眼看那人节节败退,归寂的恨意直达顶峰,他祭出本命剑,一剑刺入了他的胸膛,趁那人没有反应,捏住手腕,抽取灵力。
那人显然没想到,一个只恢复到凝气修为的人能祭出本命剑!
拿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冷眼看着半跪在地上的那人,那人好像是被抽取灵力疼的站不起来。
归寂径直走了过去,但是刚走过去,他就听见后面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他猛然回头,瞳孔顿时收缩。
那人躺在地上,死了。
归寂懵了,他没有刺中那人的要害啊!
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归寂一直喃喃自语。
但是刚才拎他来的那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