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回忆(一)
他出去,让他好好养伤。

    归舟没有办法,归染给他设了结界,他法力受损严重,根本破不开,想出也出不去。

    每日只有归染能进他的房间,他倒也不觉得无聊,毕竟自己喜欢安静。

    原本他以为只是普通的疗伤,待他修为恢复冲破结界时,便可与往常无异。

    直到五日后,他在房内听见了钟鸣。

    刚要喝茶的归舟,手上的动作在听见钟鸣后顿住了,他先是疑惑,因为钟鸣无非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有人进攻门派,另一种则是……

    想到这,归舟突然发觉不对劲,为何养伤要将他关起来?为何只许归染一人出入自己的院子?问题既出,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手一松,茶杯掉落在地,瞬间迸裂,茶水也洒了一地,满屋飘香。

    他不敢想了,他害怕事实就是自己想的那样,但是又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毕竟那可是他的师尊啊。

    归舟突然起身,瞬间已经到了房门口,双手结印试图冲破结界。

    以他现在的伤势,双手结印已然费劲,但他依然没有停下,见到结界只有轻微破损,归舟顾不得别的,祭出本命剑,全力刺向结界。

    等结界破碎时,归染刚好赶到,见归舟祭出本命剑,她怒道:“归舟!你不要命了吗?”

    回答她的则是归舟呕出的一口鲜血。

    但是归舟没有理会欲上前查探他伤势如何的归染,便御剑飞去了正殿。

    归染见状也拦住了后面的几个弟子,看着他的背影说:“罢了,他也该知道了。”

    还未飞到正殿门口,他便从剑上跌了下来,法力还未恢复就又耗尽了。

    他艰难爬起身,顾不得身上的伤和自己的形象,踉踉跄跄的跑进殿中,最先看见的就是一副白色的棺椁。

    归舟只觉得眼前恍惚,后知后觉才发现殿中弟子尽着白衣,殿内也挂满了白色的素帷。

    一步一步走近棺椁,他每走一步,只觉得心口压抑,似有千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每看着棺椁近一步,就像有千万双手攥着他的心,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他,他的师尊死了,是被他自己害死的。

    明明平日里短短的几步路,今日却好像走了许久,那棺椁似乎永远都触碰不到。

    终于,归舟在恍惚中触碰到了棺椁,他的手却在触碰的瞬间开始猛烈的颤抖,颤抖的几乎不能正常抚摸,一步一步走来时想说的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却只换来了一声“师尊”。

    归夜一袭白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归舟,他知道归舟受打击极大,自己也不是小人,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

    归夜走上前,拍了拍归舟的肩膀,轻声说:“师弟,师尊并未怪你,反而觉得对你亏欠良多,所以仙逝前留下口谕,将这掌门之位传与你。”

    归舟没有理会归夜刚才说过的那一堆话,而是看着归夜的眼睛,问:“师尊,是我害死的吗?”

    归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没有回答。

    归舟又问:“师尊,是我害死的吗?说话。”语气间没有过多的情感波动,但让人听上去却很有威慑力。

    归夜轻微一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是师尊的选择。”

    归舟笑了一下,泪水终是流了下来,他伏在棺椁上将泪水无声倾出,双手紧攥,对自己恨之入骨。

    归夜自是了解自己师弟的性子:可以宽恕所有人,唯独不愿放过自己。

    他将归舟拉起来抱住了,就像儿时那样,受了委屈抱住哄一哄就好了,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什么都做了。

    等归舟情绪稳定了一些后,在归舟耳边说:“我已传信于大师兄和小师弟,他们不日就赶来,等他们来时,再给师尊行‘焚天仪’。”

    归舟什么话都没说,轻点了一下头。归夜让剩余弟子离开后,对归舟说:“师尊仙逝前,让我务必带你去他院中,说院中有一密室,里面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只有你能打开。”

    归舟本想谢过归夜,却不曾想,刚站起身又吐出一口血。

    归夜拉起他的腕子探了一下:“你伤势未痊愈,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