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被打坏了脑子,不认人了,经常神志不清,那会儿高扬他妈还在呢,在医院里头当保洁,就给他们俩带回了自己家,高扬跟阿让年纪差不多,一见面俩人就特能玩一块,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出门,后来阿让大了,也有能力了,就自己带着黎老师搬出去了。”
说完,孟琳长叹一口气,很是唏嘘般道:“你说这人间,怎么就这么苦。”
“你苦吗?”
“什么?”
青山笑了笑,“你今天生气,是因为那个男人吧?我看到了请柬,他昨天结婚。”
“……切。”孟琳装作不在意地嗤笑一声,“小屁孩什么男人不男人的,你给我脑子里想点正事!”
两人互相依偎着往家走去,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月亮还是那轮月亮,不喜不悲,就那样挂着,看着人间。
你说人间好不好。
残缺的身体,失智的灵魂,错付的真心或许就是答案。
人间好不好。
圆满的户口本,甜滋滋的奶油蛋糕,漂亮干净的书包也是答案。
所以啊,人间到底好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