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她低下头嘀咕道:

    “照你这么一说,那嫁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事,怪不得公主不想嫁人,原来是学聪明了。”

    “没事,你比别的女子的命好,别人要嫁人,你是不用嫁的,你有家能回,嫁什么人。”

    晓真公公苦笑,看着林曜回了耳房,他还得替她给沈承元赔个罪,真是叫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拉开门,只从一个小缝里悄悄看着沈承元,他阴沉着脸,脸色十分不好,晓真公公内心大叫不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慢慢地往里挪动。

    “奴才给三皇子殿下赔罪。”

    八岁起便入宫当了太监,晓真公公跪得十分容易,膝盖是跪着的,心里是麻木的,如果下跪就能让林曜平安活到二十五岁,那就跪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自知有什么罪?”

    “奴才不该叨扰皇子殿下,更不该自作主张……奴才掌嘴。”

    说完,他便自己打起了自己的耳光,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啪啪作响。

    “自己去领三板子。”

    晓真公公的脸色白了白,三板子打下去不会死,也不会残,但却会结结实实地躺上一个月。

    “是……奴才知罪。”

    沈承元还在气头上,只把太监当成个碍眼的东西对待,反正这三板子下去,晓真公公就能消停一个月了,也省的三天两头来碍他的事。

    晓真公公抬起沉重的腿,哈着腰走出了鹤亭宫。

    次日,沈承元敲耳房的门,却没人回应。

    门没锁,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他送她的新衣就披在椅子上。

    沈承元愣了半晌。

    平日里这个时候,她都在的。

    她会专门等着他,给他开门,对着他笑。

    他读书的时候她就坐在他的旁边,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倒座房里,晓真公公趴在床上,捂着屁股嘶嘶叹气,林曜手法粗暴地给他上了药,他的惨叫声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挨打了……”

    林曜递给他一杯热水。

    “废话啊,我看起来像是没挨打的样子吗?”

    晓真公公欲哭无泪,这林曜也是傻,跑到他眼前说这些没用的话。

    林曜沉默了半晌,低着头,讷讷道:

    “我想好了,回头我就去洗衣服去,要么就去砍柴,不跟别人有什么牵扯。”

    她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竟然是她害得他挨了揍。

    动不动就欺负人,沈承元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行,你这样的,干点粗活也没人会心疼。”

    林曜在家就洗衣服砍柴,到了宫里继续洗衣服砍柴也算不上是委屈了她,他又不是不知道苍瑶族的姑娘拿上根长矛就能追着狼跑。

    要是能让她清醒过来放弃幻想,那他这三板子也挨得值了。

    他苦笑着看着林曜。

    “你……好好休息,尽量早点好起来吧。”

    林曜从倒座房里收拾出来了一个犄角旮旯,这里离人比较远,正适合她住。

    把小床摆好,躺上去吱呀吱呀的,她怔怔地看着旧屏风。

    入夜,林曜睡了,可沈承元却睡不着,一种巨大的烦躁感包围了沈承元,他几乎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

    捱到天亮,他惴惴不安,胸口打鼓,随手抓住一个小太监问:

    “林曜在哪?”

    “殿下,奴才不知……林曜?林曜是……”

    刘公公忽然被这么一问,一下没回过神来。

    “就是那个之前住在耳房的宫女。”

    其实沈承元不想问旁人的,这一问便显得他像有求于她似的。

    刘公公忽然愣了愣,他听别人说过林曜的事。

    在被沈承元罚检过几遍后,鹤亭宫内好嚼舌根的人其实不多,不过对林曜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年轻女孩,得了年轻男孩的赏识,每日待在一起,谁心里不是门清?

    说不定哪天就成了二道主子,鹤亭宫里谁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得罪她。

    “她在哪?”

    沈承元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这……奴才不知……”

    虽说是都知道有这么个人,可那姑娘的作风是神出鬼没,今日还在眼前,明日便不见人影了,只是有沈承元纵容,谁也不好说个不字。

    “废物!”

    “奴才……奴才这就去把她给您找来……”

    刘公公几乎连滚带爬地出去,沈承元烦躁不安地把自己最爱的海错图拿出来,从第一页开始看……可无论如何都看不下去。

    不知捱了多久,刘公公又进来,表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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