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三皇子殿下,奴才来给您添一壶热茶。”
晓真公公端着一壶热水,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沈承元皱眉,这已经是他今日里第三次进来送水了。
这几日他叫林曜陪他读书,晓真公公时不时就要进来一次,态度倒是毕恭毕敬挑不出错来,要么是倒水,要么是端果盘,反正就没有让他清净的时候。
他心情烦躁地刺了晓真公公一眼,他只露出一副怯懦木讷的样子,缩着手,哈着腰站在一旁,十足的太监相。
“晓真公公,用不着你进来倒水。”
晓真公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把沈承元连着骂了几句,可脸上还是奴才相,只连连称是。
林曜伸手去扒拉那茶壶,笑嘻嘻道:
“你来得正好,三皇子嫌我往茶里加糖弄得太甜了呢。”
她看着沈承元笑道:
“你喝那壶不甜的,这壶甜的就给我喝吧。”
见沈承元没有反应,她走上前去,笑嘻嘻地晃了晃他的手臂道:
“赏我喝吧。”
见了这一幕,晓真公公瞬间觉得血气上涌,近乎要气昏过去,恨不得伸手马上按住自己的人中。
这林曜在想什么呢?蠢蛋!正宗的蠢蛋!
他厉声喝道:
“林曜!举止轻浮像什么样子!我是怎么教你规矩的!三皇子殿下身份尊贵,岂是你能拉扯的!”
她把手缩到背后,一副被抓包了的样子,对着晓真公公吐了吐舌头。
沈承元不悦地看着晓真公公。
他非常确定他是故意为之,晓真公公看林曜的眼神也不太友善,那眼神里有几分警告的意思。
他究竟出于什么目的,三番两次打搅他们?
“晓真公公,要我说多少遍,这里用不着你伺候,你未免也太爱卖弄了些。”
见晓真公公木木讷讷地缩起来,连连点头称是,林曜心中颇为不悦,原来沈承元仗着自己是个狗屁皇子,就欺负起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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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喜欢这样的人。
她扭头便道:
“你说茶水太甜,晓真公公便给你拿了壶新的茶水,到底有什么不好?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沈承元没想到林曜忽然发作,责备的话全都噎在了脖子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林曜……我……”
他原本想问“你难道不觉得他很碍眼吗?”可又说不出口,林曜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拉扯着晓真公公的袖子往外走了。
她对着晓真公公,一板一眼地说:
“走,咱们不伺候他了,他不喜欢我们,让他自己一个人看怪鱼吧,咱们谁也不理他好了。”
她力气大,拉着晓真公公便走了出去,晓真公公关上门,转身皱着眉叹道:
“林曜,你也太意气用事了些,何故为我得罪三皇子?天长日久,可叫我怎么样才好呢?”
“他欺负你,我不理他,咱们都不理他,叫他自己玩去。”
林曜还在那气头上,晓真公公看着她连连叹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