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娘那样。”

    “爹又是什么?”

    她有些烦躁地看着他,他怎么净说一些莫名其妙她听不懂的话?

    “那你娘和谁生活在一起?”

    “太姥姥和小舅舅。”

    “啊……”

    沈承元的话全梗在了喉咙里,他觉得自己还是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比较好,他不想再戳中她的伤心事。

    他觉得他肯定是误解她了,她看起来对于这方面的事还完全不懂呢,虽然储秀阁的姑姑应该教过,可她一个语言不通的异族姑娘肯定是一窍不通。

    她看着他红着脸扭扭捏捏的样子直纳闷,问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跟他钻没钻过树林子?”

    林曜的直白让沈承元大为震惊。

    “钻树林子不是得下半身和下半身摞在一起?他下面不是都切了么?还怎么钻树林子?”

    她低声骂了句:

    “这都不懂,蠢蛋。”

    这句辱骂清清楚楚地听在了他的耳朵里,沈承元的脸憋胀地通红。

    他尚且不知具体是个怎么摞法,只懵懵懂懂地知道那么一丁点,她怎么就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了呢?

    憋来憋去,他只挤出这样一句话:

    “林曜,你太粗俗了些……”

    “嗯,每个人都这么说我。”

    她心不在焉地踢了踢腿,继续问:

    “花鸟使在什么地方?”

    她得找个机会把掳走她的那个花鸟使弄死。

    “十年前舒贵妃提议设立花鸟使一职取悦陛下,花鸟使们一般不在宫里。”

    她把沈承元的这句话一字一句地记在了心里,没说话,眼珠子从左边转到右边,心里仔细盘算了一遍。

    这个意思是,她被抓进来,是“陛下”和“舒贵妃”一起决定的,其余人不过是听从他们两个的命令。

    那这两个岂不是都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