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琢珩的吻和他的人截然不同。
他平日里克制内敛,可此刻的唇/舌却带着近乎暴烈的侵略性,滚烫地碾过她微凉的唇瓣,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彻底禁锢在方寸之间。
时从意呼吸骤乱,前胸却被他/滚/烫的体/温灼得发颤,只觉得胸腔里的氧气被尽数掠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本能地仰头想要呼吸,却被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
席琢珩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激起一阵战/栗。
他像是终于撕开伪装的猛兽,将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彻底释放。
唇/齿/交/缠间,他忽然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惹得她闷哼一声。
“闭眼。”
他稍稍退开半寸,嗓音暗哑。
时从意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瞪着眼睛,睫毛慌乱地颤了颤,乖乖闭上。
下一秒,他的吻再度落下,比方才更缱绻,却也更深沉。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像是安抚,又像是标记。
楼道外突然有孩子跑过,声控灯骤然亮起。
时从意猛地惊醒,一把推开席琢珩,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她的嘴唇红/肿,眼底泛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整个人潋滟得像雨后初绽的玫瑰,带着被暴风雨摧折过的娇艳。
席琢珩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拇指重重擦过她湿漉漉的下唇,目光灼灼地,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的领带在刚才的混乱之中,被她扯歪了,可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反而因情/欲的浸染更显危险。
“你……”时从意声音发颤,感觉到自己的唇瓣都在发麻。
“我什么?”他向前一步,再次逼近,“我不能亲吻自己的太太?”
时从意语塞,耳根烧得更厉害。
席琢珩忽然抬手,从西装内侧掏出她仍在震动的手机。
姜维黎的第二通电话又打了进来。
他盯着屏幕,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倒是执着。”
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空气瞬间结冰。
时从意下意识伸手想拿回手机,却被他扣住手腕攥在手里。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不容反抗。
“席琢珩!”她有些急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你讲不讲道理啊!”
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却因为力道太轻反而像是在撒娇。
“把手机还我,说不定有工作!”
席琢珩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她踢在自己腿上的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楼道里的感应灯再次熄灭,将两人笼罩在暧昧的黑暗里。
“工作?”席琢珩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醇烈又灼人,“下午的技术会议已经结束,组委会的复盘会也开完了,他还有什么工作必须现在打给你?”
时从意被他问得一噎,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挣,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像是要将她的脉搏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老旧的楼道里飘着楼下住户炖肉的香气,远处传来电视机的声音,与此刻旖旎暧昧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但她嘴上不肯认输:“万一是有紧急情况呢?马拉松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
手机还在席琢珩的口袋里震动,嗡嗡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席琢珩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时从意刚想松口气,却感觉到他的双手撑在了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彻底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是姜维黎的电话重要,还是跟我说话重要?”
时从意的心跳瞬间加速。
极限二选一可以,但是能不能有点安全距离!
这个距离太超过,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刚才那个激烈亲吻留下的热度。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脑勺却抵上了坚硬的墙壁。
“当、当然是……”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句子。
席琢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釉釉,你知道我现在在气什么吗?”
所以即使是亲了嘴,她现在也还在老板赛道?
时从意眨了眨眼,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猜不出他的心思,只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几乎擦过她的额头。
“我气你明明知道我在吃醋,却还要我讲道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