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包括安布罗斯、乔、罗曼,都以为卡斯帕今天真的会现身,真的会坐在那辆防爆卡车里。
但实际上,卡斯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露面。
只是通过视频会议和“客人”们交流,本人则躲在地下基地更深处的一个安全屋里。
这是卡斯帕的谨慎,也是他能在海盗这个行当里活二十年的原因。
所以现在。
如果安布罗斯真的是“担心卡斯帕”而急着去查看,那么他注定会失望,因为他根本看不到卡斯帕的尸体。
但莱斯利,还是想借此看一下安布罗斯的态度。
他想看看,当安布罗斯发现卡斯帕“不在”车上时,会有什么反应。
那是判断一个人是否真心的最好方式。
两人不再多言,转身向爆炸中心快步走去。
而这时。
爆炸之后的中心空地,景象凄惨得如同地狱。
篝火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灰烬中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混杂着烧焦的肉味和血腥气,令人作呕。
原本整齐摆放的几十张餐桌,此刻全都被掀翻在地。
桌腿断裂,桌面破碎,铺在上面的红布被烧得焦黑,还在冒着青烟。
食物和酒水洒得到处都是。
烤全羊滚落在泥土里,沾满了灰尘和血污。
各种水果被踩踏得稀烂,汁液混入泥土,形成一滩滩恶心的混合物。
成箱的威士忌和啤酒全都碎了。
玻璃碎片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混杂着酒液,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反光的水洼。
那些价值连城的“礼物”更是散落一地。
成捆的钞票被烧掉了一半,金银器皿被炸得变形,精美的丝绸和皮毛沾满了血污和泥土。
更惨的是人。
上百人躺在地上,哀嚎着,生不如死。
离爆炸中心最近的那几十个人,已经没了动静。
要么被钢铁碎片直接击中要害,瞬间毙命。
要么被气浪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而亡。
要么被翻滚的卡车碾过,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姿态扭曲,脸上还保留着死前的惊恐和痛苦。
稍远一些的人,情况稍微好一点,但也绝对称不上“好”。
有人被碎片击中了四肢,血流如注,正抱着断肢惨嚎。
有人被气浪震飞,摔断了骨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也有人被火焰烧伤,皮肤焦黑起泡,痛苦地翻滚着。
还有一些人,直接被炸得昏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整个空地,就像被一只巨人的脚狠狠踩过,然后又拧了几圈。
哀嚎声、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混杂在一起。
渐渐地,形成了一种绝望的交响曲!
安布罗斯和莱斯利快步穿过这片地狱般的景象。
二人的军靴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偶尔会踩到血泊,发出黏腻的声音。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着,脸色凝重。
很快,他们来到了防爆卡车的残骸前。
这辆曾经威风凛凛的钢铁堡垒,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
车体严重扭曲变形,像被揉皱的纸盒子。超精钢的外盔被炸得千疮百孔,露出内部烧焦的线路和结构。
车窗,那些号称高精狙都打不穿的防弹玻璃,全都碎了。
只剩下一些尖锐的玻璃碴子还嵌在窗框上。
车顶的重机枪塔歪斜着,枪管弯曲,指向一个诡异的角度。
火焰还在车体内部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黑烟从各个破口处冒出,直冲天空。
安布罗斯冲到卡车尾部,那里原本是车门的位置。
现在,车门严重变形,向内凹陷,边缘处有烧焦的痕迹。
“将军、将军!”
安布罗斯嘶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您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坚持住,我来救你了,将军!”
安布罗斯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扯车门。
但车门被卡死了。
在大爆炸的影响下,车体结构变形,车门和门框之间死死地卡在一起,还夹杂着一些扭曲的金属碎片。
安布罗斯用尽全身力气去拉,手臂上青筋暴起,额头冒出冷汗。
车门纹丝不动。
“该死!”
安布罗斯咒骂一声,后退两步,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