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有本事、又有担当、心性还如此坚定的好兵,实在是难得啊!”
祁国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着楚镇雄,语气热络:
“楚军长,要是哪天,你们军部觉得用不上这样的‘宝贝疙瘩’了,或者这小子想换个环境历练历练……
您可千万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推荐过来!
到我这儿,在刑侦和反间谍战线上,林辰肯定能大放异彩,成就一番事业!”
楚镇雄听着祁国庆这番毫不掩饰的“挖墙脚”言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略带玩味的笑容。
端起齐秦.刚刚奉上的、香气氤氲的十年老班章茶。
轻轻吹了吹,浅饮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
“小祁啊,你这话,可就是在明目张胆地问我楚镇雄要人了。
你说,像林辰这样经过实战考验、能力全面、忠诚可靠的好苗子。
我们军部,尤其是我们东南军区,怎么可能用不上?又怎么舍得放走?”
说到这儿,楚镇雄顿了顿,目光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看向祁国庆:
“而且,就算我没开口说话。
你不也早就动作麻利,给林辰安上了一个‘东海省省厅特别刑侦顾问’的名头了吗?
这‘近水楼台’的算盘,打得可是啪啪响啊。”
祁国庆被说中心思,也不尴尬,反而哈哈一笑,端起茶杯向楚镇雄示意了一下: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楚军长您这双火眼金睛啊!
我这也是惜才嘛!
不过您放心,规矩我懂。
林辰首先是您的兵,我这儿,就是给他多一个发挥所长的平台。
咱们军警部门互相学习,互相支持!”
两位大佬正说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
站在两人对面,略显手足无措的谭耀东立刻应道。
门被推开,林辰和楚潇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当林辰看到端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的楚镇雄,以及旁边面带微笑的祁国庆时。
立刻在门口站定,身体挺直如松。
“啪”地抬手,行了一个标准有力的军礼,声音清晰洪亮:
“楚军长好!祁厅长好!”
“好小子,快过来坐!”
祁国庆笑着摆了摆手,态度十分亲和,指了指他和楚镇雄旁边的空位:
“能让已经走向绝路的孙浩及时醒悟,主动投降自首,避免了一场可能发生的流血冲突。
你这特别顾问,不光是破案厉害,这攻心战术和心理把握,也是真有两把刷子啊。
来来来,坐下说话!”
楚潇潇也跟着走了进来,先是对着几位领导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爸爸,祁叔叔,谭局长。”
然后便乖巧地走到了楚镇雄旁边的空.椅子坐下,紧挨着父亲楚镇雄。
此刻,楚潇潇脸上的红晕因为刚才的亲密和此刻的紧张,尚未完全褪去。
如同涂抹了最自然的胭脂。
更明显的是,原本涂抹均匀的口红,因为之前那个深情而热烈的吻,此刻颜色显得稍许有些凌乱和不均匀。
嘴角处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晕染开的痕迹。
楚镇雄的目光何其锐利?
几乎在女儿坐下的瞬间,他就注意到了这些细节!
作为一个过来人,楚镇雄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在楼下可能发生了什么!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楚镇雄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垮了下来。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再反对林辰和女儿谈恋爱。
甚至默许了他们的关系。
但这绝不代表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不会“吃醋”,不会有一种“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白菜被拱了”的复杂心绪!
那可是他一直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呵护到大的宝贝女儿。
如今,竟然真的被林辰这个臭小子彻底俘获了芳心。
而且看这样子,两人的关系显然已经迅速升温,亲密无间!
虽然说林辰这小子确实优秀,人品能力都没得挑,楚镇雄自己也认可。
但在一个深爱女儿的父亲内心深处。
楚镇雄其实更希望楚潇潇能多留在自己身边一些时间,多享受几年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
毕竟,天底下恐怕没有谁,是比他楚镇雄这个父亲更爱楚潇潇的了。
当然,楚镇雄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些“儿女情长”、“老父亲醋意”的时候。
只是在脸色沉下来的瞬间。
没好气地、带着警告意味地,狠狠剜了刚刚坐下的林辰一眼!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