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那么质疑他。
甚至……还给他扣了个因个人恩怨恶意中伤同学的帽子。
于情于理,等林辰回来,你都应该……当面向他赔个不是,道个歉。”
朱主任听着两位同事语重心长的劝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羞愧、懊悔、自责、痛苦……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他几乎无地自容,下意识的颓然垂下头,声音嘶哑:
“我……我知道,我当时的确是……唉!”
朱主任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变得又晕又懵:
“但我当时……的确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竟然……会是这般田地啊!!”
说到最后。
朱主任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他不再多说,也没有脸面继续站在楼道里。
而是无力地摆了摆手,拖着沉重的脚步,失魂落魄地、几乎是挪动般地,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与此同时。
东海军校的干部公寓内。
同样一夜未眠的胡峥嵘校长。
此刻正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些铺天盖地、关于孙浩落网的热点新闻和讨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
以及更深层次的、对某个年轻人的由衷赞叹。
几分钟后。
胡峥嵘放下手机,忍不住再次轻声感叹道:
“多亏了……我在最关键时刻,选择了无条件地相信林辰这小子啊!”
胡峥嵘背着手,在书房里踱了两步,脸上露出一抹复杂而欣慰的笑容:
“这小子,是真不给我这个校长掉链子!
说今晚回东海有线索,就真的把线索……
不。
是直接把犯罪嫌疑人给抓捕归案了,雷霆手段,干净利落,好,好啊!”
胡峥嵘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泛出鱼肚白的东方天际,心中感慨万千。
想起之前林辰的坚持,想起朱主任等人的质疑,想起自己承受的压力和做出的决断……
“看来以后……”
胡峥嵘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自言自语道:
“我也得向祁国庆祁厅长学习学习,对林辰这小子无条件信任!
只要他心向国家,忠诚于人民,不干伤害老百姓的事儿……
以后,他说什么,我老胡就信他什么,这小子,值得这份信任!”
自顾自地嘀咕完这番话。
胡峥嵘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心胸前所未有的舒畅,连日来的焦虑和紧张一扫而空。
接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终于感觉到眼皮沉重如山。
索性放下手机,关掉台灯,躺回床上。
不到一分钟,均匀而沉稳的鼾声便响了起来。
这位为狮虎山绑架案操碎了心的老校长,眼下终于能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了……
同一时间。
东海市,某个高速路出口。
一辆黑色的赤旗轿车,如同暗夜中的精灵,呼啸着驶下高速。
没有半点减速,径直朝着灯火通明的市公.安局大楼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气氛竟是显得有些诡异。
楚潇潇坐在副驾驶位上,双手不自觉地紧紧交握着放在膝盖上。
心跳如同擂鼓,“咚咚咚”地跳得又急又响,仿佛要冲破胸腔。
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动人的红晕,在车内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马上就要见到林辰了!
而且,从电话里他那不同寻常的语气,那主动的邀约,那声自然接受的“辰哥哥”……
种种迹象都让楚潇潇的心如同浸泡在蜜糖里,甜丝丝的,又带着一丝忐忑的期待。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甚至关系更进一步的美好画面!
毫不夸张的说,楚潇潇的嘴角,完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纯真而充满期盼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即将见到心上人的激动。
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也有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与甜蜜!
原本,楚潇潇是打算在高速口和其他四名队员分开,让他们先坐车回学校休息,自己单独去市局找林辰。
但李凌嘉、龙向阳、宋康,甚至包括开车的龙悦然,态度都异常坚决。
说什么今晚也要亲眼看到案子尘埃落定。
至少要和林辰见一面,配合完成所有可能的后续工作,哪怕只是精神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