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彻底跌进万劫不复的火坑里,再也爬不出来啊。”
听到林辰这话。
孙印谱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
但林辰没有给他机会,语速加快,如同冰冷的锤子,一下下敲击在孙印谱的心防上:
“既然孙董您铁了心要‘什么都不知道’,要‘配合’到底。
那好,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公事公办。”
林辰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
“那我们就只能按照最坏的情况处理了。
立刻将孙浩列为S级通缉犯,上报公.安部,启动全国范围内的通缉程序!
让他从此以后,名字和照片出现在全国每一个派出所、检查站、交通枢纽的通告栏上!
让孙浩成为一只根本不敢在阳光下现身、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过街老鼠。
让他这辈子都生活在无尽的追捕和恐惧之中!”
林辰顿了顿,看着孙印谱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补上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句:
“只是……
孙董,您觉得,到了那个时候。
像孙浩这样养尊处优、心理素质恐怕也谈不上多坚韧的公子哥。
在外面东躲西藏、朝不保夕。
要时刻提防着可能到来的山口组的报复,和被警方追捕……
他,还能活几天?”
“你!”
孙印谱终于忍不住,猛地挺直了身体,脸上伪装的镇定瞬间破裂。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中心底最深恐惧的惊怒交加!
瞪着林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林辰!你什么意思?!难道你……
你们警方,还想利用执法部门的权力。
公报私仇,非法处决我儿子不成?你敢!!”
面对孙印谱的厉声质问和近.乎指控的咆哮,林辰的神色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摇了摇头,语气清晰而冷静地纠正道:
“孙董,您此言差矣。
不是我林辰,或者警方,要‘杀’孙浩。
法律是公正的,程序是正义的。
是孙浩他自己,用自己的行为,选择了这条绝路。
是您的儿子,孙浩,当初想要害我林辰,想要害那整整四十八名和他本是同学关系、未来可能是战友的同龄人!
是他,将自己置于了法律和正义的对立面!”
林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
“而我刚才所说的‘孙浩不知道还能活几天’,指的是一个客观事实。
一旦孙浩正式成为S级通缉犯,全国警力动员追捕。
届时一旦他现身,面对警方抓捕,有拒捕、反抗。
或者在某些危急情况下被警方判断为具有重大现实危险……
那么,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使用警械武器的规定。
现场执法人员在必要时。
确实有权力依法使用枪支……将其击毙。”
林辰话锋一转,语气中又带上了那种令孙印谱心悸的“惋惜”:
“这,才是真正的悲剧。
明明现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明明现在,如果孙浩肯迷途知返,主动投降自首,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
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还能有机会在将来,重新做人。”
说到这里。
林辰又深深地、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对“执迷不悟”的无奈和对“可能结局”的沉重。
然后,林辰不再多言。
右手抬起,握住了内侧的车门把手,作势就要推门下车。
这意思很明显。
话已至此,仁至义尽。
你孙印谱既然选择顽抗到底,那我们就按最严酷的程序走,后果自负。
“咔吧!”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门锁被拨动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孙印谱强行维持的心理防线。
“等等!林辰,你先别走!!”
孙印谱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慌乱。
刚才那种强硬的姿态荡然无存。
伸出一只手,似乎想阻拦,又僵在半空。
林辰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孙印谱。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