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
按照比赛规则,‘死人’就不能再说话,不能给任何队伍提供信息!
乘兴而来,输得败兴,可以!
但不能输得丢人,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要。
都把嘴给我闭上,原地休息,等待救援人员!”
说完,这队长无比懊恼地、几乎是发泄般地,一把将自己胳膊上代表队长的红色袖标撕了下来,狠狠攥在手里。
然后仰头望天,满脸的郁闷和憋屈!
指挥部内。
原城军校被淘汰的画面尚未切换。
大约两分钟后。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支十二人组成的混合队伍,火急火燎地赶到了这片区域。
从他们作战服的颜色和臂章来看。
这分明是汾城军校和柳城军校的队伍!
由于所有参赛队员都穿着全地形迷彩,戴着全覆盖式头盔,面部被完全遮挡。
这两支后来赶到的队伍。
下意识地就将原地坐着的、头顶还在冒彩烟的原城小队。
当成了他们计划中首要围剿的目标:
东海军校!
“哈哈哈,快看!”
汾城军校的队长指着那六团彩烟,忍不住兴奋地大声说道。
声音透过头盔麦克风清晰地传回指挥部:
“堂堂九连冠的东海军校,竟然在冲击十连冠的时候,开场不到二十分钟就全员淘汰?!该啊,真是活该!”
“谁说不是呢!”
柳城军校的队长立刻接口,语气同样充满了大仇得报般的痛快:
“可算是报了往年的一箭之仇了。
出了这口憋了好几年的恶气。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他们身后的十名队员,显然也沉浸在这种“胜利”的喜悦中,纷纷出声附和。
言语间充满了对“东海军校”的复仇和痛快。
殊不知。
头盔之下,原城军校那六名队员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简直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
他们心里疯狂地呐喊:
‘误会了啊!大哥们,我们不是东海军校,我们是自己人,原城的啊!’
可是,他们敢开口吗?
开场二十分钟就被淘汰,这成绩已经足够丢人现眼,沦为整个联赛的笑柄了。
如果此刻再开口说话,违反“阵亡”规则。
那可真就是丢人他妈给丢人开门——
丢人到家了!
到时候,别说他们六个。
就连他们背后的原城军校,乃至校长赵泰,都会因此蒙受巨大的耻辱!
所以。
尽管心里憋屈得要爆炸。
原城小队的六人也只能死死咬着牙,紧闭着嘴,如同一尊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默默承受着这该死的误会和“友军”的“鞭尸”。
然而。
这滑稽而讽刺的一幕,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汾城和柳城两支队伍还在为“干掉”了心腹大患而弹冠相庆、放松警惕的刹那。
异变陡生!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打破了短暂的“和谐”!
只见汾城军校的队长,竟毫无征兆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抬起枪口。
对着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柳城军校队长。
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橡胶弹精准地命中阳泉队长的头盔,彩色的烟雾瞬间爆开!
“你……!”
柳城队长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惊怒的音节,便被系统判定淘汰。
这一枪,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妈的,汾城的兔崽子们偷袭!”
“干他们,为队长报仇!”
“动手!”
短暂的死寂之后。
柳城军校剩下的五名队员瞬间红了眼。
怒吼着端起枪朝着身边的“盟友”疯狂开火!
而汾城军校的队员也早有准备。
几乎在队长开枪的同一时间就分散寻找掩体,并猛烈还击!
一场激烈的、完全出乎意料的混战,就在这片刚刚“庆祝胜利”的空地上骤然爆发!
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彩色的烟雾此起彼伏……
“混蛋!张国栋,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兵!!”
指挥部内。
柳城军校的金校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