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噗嗤!”
尽管正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检查姿势。
但听到老爷子这绘声绘色的描述和最后的感慨后,林辰还是没憋住,当场笑出了声。
这一笑,身体难免跟着一收一缩。
某个正在被检查的部位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顿时引来了马老医生的不满:
“哎哎!小子,你别笑抽抽了,放松,放松!
你这突然一收紧,影响我检查了,手感都不对了!”
“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马老爷子,实在没忍住。”
林辰赶紧道歉,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知道了,我尽量不笑。该说不说,您这手指头……
还挺细的,我都没多少感觉。
还有没有别的热闹了?您再跟我讲一个呗?解解闷儿!”
“还想听?”
马老爷子似乎被林辰这“好学”的态度取悦了,语气更缓和了些。
林辰用力点头,脸还埋在枕头里:
“嗯呐!必须想听!”
马老爷子微微一笑,手上的检查动作似乎更流畅了:
“那行吧,就再给你讲一个。
巧了,还是那俩小子的事儿。
我那天晚上啊,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好不容易才帮他把那根‘惹事’的黄瓜给取了出来。
本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第二天,他们俩又来了!”
“又来了?”
林辰一愣,好奇心再次被拉满:
“这次不会又是……黄瓜吧?”
马老爷子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唏嘘:
“这次换人了,是另外一个小子。
见了面以后,我就问他。
‘今天咋换你了?不会是你又把黄瓜恰好坐进屁股里面了吧?’
那个小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冲我说。
‘不是不是,医生,是我,我有痔疮,好像……好像要漏了!’
我一听这话,那还得了?痔疮破裂出血可不是小事!
赶紧带着他往检查室里面跑。
他脱了裤子以后,我经过仔细检查……”
马老爷子说到这里,故意拖长了语调。
林辰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忍不住沉声问道:
“差点儿漏外面了?那意思是……没漏成?”
马医生摇了摇头,用一种宣布重大结论的语气说道:
“非也,非也!
算那小子运气不好,裤子刚脱下来,还没等我仔细看呢。
‘噗’的一声就漏里面了!
没招儿,血呼啦的,最后还是得洗裤子。
可把当时还是个年轻医生的我给愁坏了,还得安慰他……”
“噗……哈哈哈,哎哟喂!”
马老医生此话一出,林辰再也忍不住,当场大笑起来,身体不可避免地又是一阵抖动。
该说不说。
这个马老医生,讲起故事来还真有几分单口相声的搞笑本事。
愣是把这肛肠科的尴尬事讲得生动无比。
极大地缓解了林辰的紧张情绪。
“说得我口干舌燥的,等我出去喝口水,缓口气儿,回来再接着跟你说。”
马老医生似乎也被林辰的反应逗乐了,沙哑地笑了几声。
然后转身走出了无尘检查室,脚步声由近及远。
林辰趴在床上,兀自还在回味刚才那两个离谱又好笑的故事,愈发觉得这马老爷子是个妙人,心态也放松了不少。
干脆就继续保持着姿势,安心等待老爷子喝完水回来。
说不定还能听到更多“肛肠科奇闻异事”!
然而,就在这等待的短暂空隙里。
一种极其细微的、被压抑着的、属于女人的娇笑声,突然极其清晰地,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哧……”
这笑声很轻,带着明显的忍俊不禁。
但在只有仪器轻微嗡鸣的安静检查室里,却如同平地惊雷!
“!!!”
林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让林辰头皮阵阵发麻。
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立了起来!
怎么回事?!
马老爷子明明刚出去喝水了!这检查室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那这女人的笑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