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堵着前路的墙面突然向上升起。
乔梨谨慎地往后退了退,后背紧贴着一侧的墙壁,同步关闭了手里的手电筒。
这个罗曼凤岛不止建筑传统复古,生活在岛上的居民也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奇怪感。
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机关。
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的某个地下迷宫呢。
乔梨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异样,这才重新打开手电筒,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扇石门的后面居然是一个有七八十平方米大的墓室。
她走到别人的墓室里面来了?
多少有点不吉利。
也有点不尊重。
乔梨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多少也得给这个墓主人鞠个躬以示尊敬。
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墓室里面。
也不知道设计这个墓室的人抱着什么心理,居然在墓室里面放了一整套的沙发。
总不能是怕天气热,造个墓室乘凉吧?
身后石门在她脚步迈入墓室的下一秒,感应到了她踩在某个石块上的重量后,一点点往下沉。
乔梨心脏咯噔了一声,这个时候若是后退她还有机会。
眼看着石门已经下降到了一半的距离,乔梨的心里还在天人交战。
这个时候来一个滑铲动作,还是有机会离开这个墓室的。
乔梨犹豫的心理,在看到墓室里某个眼熟的物件后,立马消失了。
她快步来到墓室右侧的沙发边上,拿起那件女孩子穿的毛衣,手指一点一点摸索过上面的图案。
这件衣服和她妈妈以前给她织的毛衣手法好像!
如果只是针法像,手艺高超的手艺人都可以做到这个本事,但是这上面的图案是她小时候在纸上画的。
那幅画,算是她这辈子第一幅认真画出来的画。
画上有妈妈、有她、有哥哥。
她还撒娇让妈妈把那幅画织在衣服上,这样就可以时时刻刻看到那幅画了。
沉骄月很宠她,还真给她把那幅画织在了毛衣上。
乔梨的那件早就已经破损坏掉了。
谁能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看到一模一样的织法,一模一样的画呢?
难道说……难道……
乔梨瞳仁里上过惊愕的神色,双手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这件毛衣,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她小声喊道:“妈妈……是你吗?”
乔梨小时候是亲眼看着沉骄月生病去世,那时候她摸着妈妈的手都已经冰凉了。
就算是假死……
也火化了啊!
莫非是有人复刻了这幅画?
她记得小时候自己拿到那件新毛衣后立马就穿上了,还臭屁地在村子里转了好几圈。
后来也时常穿那件毛衣到处溜达。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有人记下了那个图案?
也许是有人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拍到,照片辗转了好几个地方,被其他人给学了去?
可那画也只对她和妈妈重要。
孩子的画画粗糙,谁会特意学了那粗糙的画工来织毛衣?
乔梨脑海里各种猜测在打架。
哪怕情感在告诉她,也许当年妈妈的死只是一个假象,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眨眼,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又在劝说她,人是她亲眼看着火化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她该不会是魔怔了吧?
乔梨的视线一点点落在墓室中间的那个棺材上。
尺寸不像是寻常的单人棺材,更像是古时候夫妻合葬的尺寸。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毛衣,感受着毛衣的柔软,这毛线的质量和材质看着也不像是老物。
除了这件毛衣,沙发上没有其他的东西。
周围倒是整整齐齐放了好几个木箱,屋内除了棺材带来的阴森感之外,便是浓郁的木头香气。
那木头是……金丝楠木?
电视里那些专家不是说现在这个社会,金丝楠木稀缺,市面上留存的东西不多吗?
她怎么瞧这里多到泛滥?
乔梨仔细检查了下,这些木头箱子看起来都是老物件了。
她犹豫了好久才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箱子没有锁。
一打开,满满当当都是书,腐朽的纸张气息扑面而来。
乔梨拧眉看着里面历史气息浓重的书本,看起来是从很久远的年代流传下来的东西。
她没有贸然去动里面的东西。
乔梨一口气连续打开了十个箱子查看,发现里面装的全部都是书。
后面还有几十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