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边补上,这边缺了,那边有余,除了一路颠簸之外,这奔逃的日子还真是让人有种莫名的安稳感。
四匹马也睡了个精神觉,驴子跟在马后边,也是微风,绵延的山间,时不时响起一声震耳的驴叫,这驴子也是个爱偷懒的,两人坐上头,它便走的极慢,一个人坐,也极慢,没人骑的时候,这驴子又撒了欢,在前头引着路,好像它也会看地图一样。
不知道在这山中走了多久,绕过了崎岖的山路,走的周遭的低处,远远的听见有人喊道:“这山名叫我的山,这路是我修的,名字叫我的路,想从这边走,你得给我留下一头驴!”
一行人抬头瞧去,找了半天没找见人,那人又喊:“抬头!我在这呢!”
武馆众人抬了头,只见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蹲在两树上,一胖一瘦,那瘦的像竹竿,胖的像地瓜。
瘦的还好说,那树枝应该是断不了的。胖的就难说了,那树被他压的真是委屈,树皮都裂了条纹,胖的也嚣张的很,“识相的,赶紧把驴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