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火还烧,正煮着。
萧二牛佯装不乐意道:“好你个老乡,给我们吃饭,连个碗筷子都不给,光端个锅,喂猪呢?”
“二牛!”
被羡寻朗一呵斥,萧二牛也老实了,对那端着锅的男人道:“你别怕,俺就是吓唬吓唬你。”
男人缓了会,瞧了瞧,这几人中还有个小孩,这才哭出了声,怨道:“有、有你们这样拿着砍刀来吓唬人的吗!我、我……吓唬人,吓唬人拿着砍刀枪剑,还说什么砍头,剁什么四肢……”
羡寻朗道:“老乡,我们就想打听个事,这几日,你家附近可有什么异常啊?或是说有什么人突然不见了?”
男人瞧着羡寻朗长得倒是和善,缓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将手中的锅放在地上,长呼一口气,“说异常,也没什么异常,我就是个种地的,山侧种着些菜,赶着市集去卖一卖,卖了钱,换点别的东西,外头那只母鸡也下蛋,不过那蛋我可不卖,我都是留着我自己吃,说这鸡蛋,最好是连着壳子一起煮,那好东西就全锁在里头了,一口咬下去,那个香啊,那个蛋白滑滑溜溜,那个……”
这男人说起话来,唾沫星子无差别攻击每个人,羡清川连忙打断,“停!咱们先不说吃。这附近住有几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