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溜!”
刘期粮被说了一句不乐意了,“萧二牛!切磋便切磋,为何要这样说!”
萧二牛道:“只许你说别人,不许别人说你?就你矫情!”
刘期粮怒极,后撤两步,冲打上前,“就是不准你说,不准你说!”
瞧着两人又扭打在一起,羡清川干笑两声,往旁边走去,远处的小溪正好淌过一断处,一小截瀑布冲刷,声音也大,找这瀑布倒是容易。
雨没有方才那样大了,毛毛落在脸上,溪流里的鱼偶尔跳一跳,羡清川瞧着那水里的鱼发呆。
身后长辈的声音不大不小,传进耳朵里却有显得极其模糊,羡清川将手伸进水里。
从此以后,她就回不了家了吗?
正想着这事,远处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沿着水飘了下来,羡清川站起身子瞧看,那东西一块块的,有黑有红,浑浊着水,待那东西飘近了,羡清川忍不住惊呼道:“爹,快来看啊!”
“小河里头飘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