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沾。”
强调过后,黎光宗和声缓解黎玲玲的忧愁:“制作豆腐的工具,比如最贵的石磨,我家有。”
黎玲玲一愣。
黎光宗旋即介绍,免得鬼漏了马脚:“你七叔公一家便是卖豆腐为生。咱们举族搬迁时这些家伙什都是带上的。后来他们一家走了,但这些族人们都还一直带着。想着用作衣冠冢。”
“眼下,先暂且借用一番,料想老七他们在天之灵也会庇佑我们顺遂。”
他把族人带出来,一路上能带的东西也就一直带着。
起码一房一家得有个念想在。
且石磨也能做晚间防御的“弓箭”——石磨砸过去,偷袭者脑袋必开瓢无疑。
想着,黎光宗轻咳一声。
王翠花俨然也想到了石磨干过什么事,忙道一句:“到时候请灶王爷保佑一二,应该便可重新化为工具。”
黎玲玲见状有些好奇,但扒拉原身记忆后,她不敢好奇了,只点头:“那明日我们去县城?”
“明天我带斧头,黎琮带砍刀,玲玲你就带把菜刀。咱们害人之心无但防人之心这阶段还是得有。且驴车上还得放削尖的棍子。”黎光宗一一安排细节:“琮他娘,你明日先随桃花带着孩子在我家地里头忙。家囡我也要带进城。她认字比我多,看看安民告示。”
对此安排,三人都没有异议。
“旁人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进城看看能不能摆个摊讨生活。开荒实在壮劳力不足。”
“那说咱们两家都有驴呢?”王翠花有些愁,先请教这个问题怎么应付过去。今日就有人打量着驴了,只是碍于不熟没敢靠近而已。
“直接说驴矜贵就行。”黎光宗道:“你虎着脸骂两句也行,就问是不是要把家里有几颗铜板也交代清楚。”
王翠花点头:“叔,我明白了,我就喊我残疾!”
“可以。”黎光宗又低声道了几句注意事项,才捏着斧头归家。
黎玲玲目送着黎光宗的背影彻底与黑夜合二为一,再也看不见后,她才慢慢的爬回墙,借着墙体的力量慢慢瘫坐在地,准备垫吧口晚饭。
王翠花小心翼翼递饭,不忍看黎玲玲痛苦的模样,侧目看着墙。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哀愁。
总觉这黄土墙刷刷的掉下些灰来,像是在诉说承受不住黎玲玲的倚靠一般。
叹口气,王翠花干脆看向自家生龙活虎矜贵的五福,道:“五福这名字取得好,咱们家以后定然福气多多。”
“玲玲,你还想——”
“罢了,族长说得对,红薯是稀罕新鲜玩意。朝廷肯定有各种研究。”王翠花道:“咱们还不如想想吃过的跟豆腐有关的玩意。”
黎琮跟着想。
等黎玲玲吃了饭,他带着些迫不及待问:“妹妹,你知道豆腐乳怎么做吗?豆腐乳佐白粥,是极好的。”
“这个好像要发霉?”黎玲玲想想,遗憾的摇头:“我不会。而且挺多佐料的。佐料贵。”
——眼下一穷二白的,摆摊卖啥吃食都不太合适。毕竟老百姓兜里也没钱。
“想想还是族长英明。豆腐便宜!且还有豆浆!”
“咱们卖热乎乎的豆浆,或者豆花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