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妇人自觉生计艰难需要倚靠,朝廷也会酌情进行牵线安排婚姻……”
黎玲玲闻言紧张到汗毛都倒立起来了。
虽乱世过后人丁稀少,而促进人口的重要举措是婚配。可古代盲婚哑嫁,实在比开盲盒还刺激。
害怕原身这适龄生育的年龄被世俗被朝廷盯上,黎玲玲暗下决心,等落户的田地契约这些到手,便立马跟王翠花坦诚相告。
不管如何,她率先要在这小家庭里拿到婚姻自由的权利。
而在一旁的王翠花却是感动的泪眼汪汪,跟着啼哭的妇孺们一起高呼新朝好,新皇万岁。
听得三呼万岁的声音,黎玲玲吓得赶紧随大流跟着喊。
站在台上的许有田等官吏看着众人感激涕零的模样,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命人从头到尾交代清楚所有政策后,便开了男女安置营的大门,“一家人集合,去悬挂红色幌子的门进行落户抓阄分配一事!”
黎玲玲随着人流找到了没什么精气神的黎琮。
看着记忆中魁梧高壮,能打猎会种田的哥哥此刻瘦如枯柴,黯然残疾的模样,黎玲玲言简意赅:“哥,你若死了,我们恐怕都会被直接拉去婚配。身体都还没养好,或许就成了母猪,不断的生生生。”
虽然这话糙理不糙,但乍然听还未出阁的妹妹这般言说,黎琮惊诧的抬眸:“你……你……”
“没一条胳膊而已,咱们娘俩能一起上山设陷阱!”大不了,我找个男人嫁了,让人来种田!
最后一句话王翠花倒是没说出口。若实在到最迫不得已的窘况之下,她也豁得出去干寡妇再嫁的事情来。
黎琮见自己唯二的亲人一个比一个精神奕奕,不敢去看自己空空荡荡左侧,匆匆道:“我……我们去东角落里找族长吧。族长说要开个会,他老人家打探到好像会把我们拆散了安置。”
一听这要紧的事情,黎玲玲点头飞快。
王翠花也顾不得伤感,自己拄着拐杖前往。
一家三口赶到的时,就见素日和睦的族人气急败坏:“万一分散住得远了,独门独户的被欺凌了怎么办?”
“你们家里有男丁还想着靠着族长,那我们孤寡就活该自生自灭吗?”
“可你们又没多少钱。没听说吗?分配的地方靠抓阄,但兜里有钱的话还是能够活动斡旋一二往有山有水的村落落户。族长难道活该跟你们去贫瘠地方穷着?”
这最后一句质问响彻耳畔,黎玲玲都有些难为情了。
毕竟,她也想着靠着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