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砚和林知夏的晨练依旧,没有被昨夜这场大雪干扰。
林知夏在加绒的运动套装外还裹着一件过膝的宽大羽绒服,耳朵有被毛毛绒绒的白色耳套保护的很好,可是鼻子却被冻得通红。
时到今日,林知夏已经放弃了跑步,她更喜欢快走或散步,速度随心。
今日是个晴天,林知夏走累了便放慢速度,抬头向天空哈出一口白气。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林知夏低头抬起嘴角。
俩人现在关系有些暧昧,都能感到彼此对对方是有感觉,可林知夏总是有些回避前进,只有在陆修砚特别低落时才忍不住送出一颗糖。
陆修砚自然看出她的犹豫,但他从未怀疑自己是她心里的那个特殊存在。
因为林知夏对其他异性保持距离的行为是十分的明显,是那种永远无法接近的客气梳理。就比如说对那个林深……只有自己是那个意外。
陆修砚看到前面的身影加快速度,又在快接近时放慢脚步,俩人并肩而行,仿佛是多年的默契。
陆修砚穿着是林知夏同款的加绒运动套装,只是颜色不一致。
过了好一会才喘匀了气息,可是周身依旧在冒着热气,又在接触到冷空气时变成了白雾。林知夏瞅了瞅咋舌:“你这样就不怕感冒?”
“习惯了,我从大学就开始晨跑。”陆修砚擦了擦汗,目光晶亮,看着林知夏戴着白色的耳罩十分可爱,这让他有种错觉,感觉林知夏年纪实际是比他还小,需要他的保护。
林知夏蹙眉不赞同:“现在病毒可不比当年,厉害得很。还是得注意,我们快回去吧,你也回家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嗯,听你的。”陆修砚眉眼弯弯,乖乖点头,声音清润。
搓了搓手,合拢手掌哈气,林知夏借此暖和一下冷干的鼻子:“走吧。”
刚到公园门口,陆修砚看到早点铺子排起了长队,让林知夏在原地等着。林知夏点了点头,摘掉一只手套揣进兜里,同时拿出手机看消息。老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已经好几天没有发消息了。
“林知夏?”
一个还算熟悉的阴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林知夏蹙眉,刚要回头那阴冷的声音再度钻进耳朵:“果然是你,去死吧!”
尖叫声响起,林知夏只来得及瞥见一道惨白的冷光,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一声闷哼,林知夏看到陆修砚胳膊被一把水果刀扎入,殷红的血液汩汩渗出染红了衣服。
“去你码的!林知夏你这个贱人去死吧!”尖戾的叫声奔来,林知夏被陆修砚死死护在怀里转身,结实后背抵挡住已经癫狂的张大头。
“诶!你干什么?!”
公园的保安反应及时,见他手上的凶器已经脱手,几个雄壮的保安已经上前就将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张大头暴戾的目光死死盯着林知夏,想要将其撕碎,口里更是‘贱人’、‘去死’辱骂个不停。
眼睛被捂住,耳边传来温热气息:“没事了,不用怕。”
警察出境很快,张大头在群众的指指点点下被压上了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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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送到医院的时候,陆修砚一半的衣服全是血,嘴唇有些惨白。就这样他还一直跟林知夏说话,努力表示自己没事。
“闭嘴!”
不想他浪费体力,林知夏把羽绒服脱下来盖住他,失血的人会很冷。林知夏的双手几乎一刻没松开地按住陆修砚胳膊大动脉的位置。
坐在处置室外,林知夏抱着被医生拿下来的羽绒服,手上的血由温热变得冰凉。
医院总是人多,声音嘈杂。可林知夏却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还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可她现在看什么都是灰色。
比医生更快的是警察,他们过来找到林知夏,询问她和张大头有什么过节。
“我们之前是同事,她是我的领导,后来他因为性骚扰和贪污的事情被公司开除了。”
林知夏清楚地听见自己冷静的回答。
“那他为什么会袭击你?”
林知夏冷笑:“因为是我去公司举报的他。”
警察尽职尽责地记录着:“你有发现他最近跟踪你的情况吗?”
“什么!”林知夏不可思议望向警察:“他有跟踪过我?”
“那倒没有,我们查了他这几天的行踪,并没有发现。也许是碰巧遇见你,临时起意吧。那把凶器也是在附近水果摊临时偷得。”
“嗯,我知道了。”林知夏觉得腿有些僵冷,扶着墙坐了回去。
“你……朋友现在情况怎么样?”警察见她面色不好,关心的问道。
林知夏眼泪毫无预兆就那么掉了下来,这是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