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睡不着了,林知夏干脆起床,决定给自己为数不多的上班日子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优哉游哉吃完早餐、洗脸护肤后,林知夏非常准时的打卡上班了,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林知夏,你还想不想干了?周一组长早会为什么没来!”
刚坐到工位上的林知夏就听见张大头的怒吼,像一只老公鸭被人捏住脖子,声音刺耳难听。
对面办工作桌的正在喝水的徐组长被吓的一激灵,溅起的热水崩了一脸。小伍工位离得较远,紧张地站了起来。林知夏那组其他人也都面露担忧。
周五那晚张大头顶着一张伤脸气急败坏的回到包厢,而林组长却没回来,大家或多或少都能猜出来这货干了什么。
林知夏是背对着办公室的,听见张大头声音也无动于衷,依然优哉游哉的敲着电脑。
酷暑季节,张大头仍然穿着一套黑色宽肥西装,黑狗熊一样炸着膀子呼哧呼哧直奔林知夏过来,眼神似毒蛇淬了毒一样。
徐组长看着气势汹汹的老张,冲着林知夏一个劲咳嗽眨眼:别只顾着工作了,小心啊。
林知夏敲完最后一个字,将电脑合上摘掉眼镜,冲徐组长眨眨眼睛。
徐组长一愣,稍微有些放心,看来小林是有打算的。
眨眼间,张大头就到了林知夏工位旁。刺鼻的膏药味和汗味,十分熏人。徐组长略微皱眉,倒是没敢表露出什么。
可是林知夏却不管那么多,拿起工位上的公司宣传册就是一顿扇,还大声问道:“什么味啊,咱们公司这是进来一只猪了?”
哈哈,很多同事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小伍更是跟着一起用手在鼻子前扇风:“对啊,咱们公司怎么什么猪啊、狗啊都能进来了啊?这味儿,真够骚臭的!”又是一阵轻笑声四起。
张大头不可置信,淬了毒的小眼睛难得露出一丝委屈。向来在公司作风作雨的他第一次被手下这样嘲讽。他们怎么敢的!难道不怕他在工作中刁难了吗?
“你…你,你给我进来!”颤抖着指着林知夏,张大头一张脸又羞又恼,憋成了猪肝色。他一贯使用的卑鄙伎俩和话术都不太好在大众面前使,他要把人叫到办公室私下以绩效威胁员工,那才是他的主场。
张大头气势汹汹的来却急匆匆从的跑回了办公室。整个过程林知夏连个正眼都没看过他。
对面徐组长向林知夏比了个大拇指,表面没说话,微信聊天却响起来:够牛的啊你小夏,不过今后你可得小心了。
林知夏笑笑没说话,起身径直办公区,压根没鸟张大头。
远处小伍很担忧,想要追去问问师父咋办。要是师父打算离职的话,他也不想干了。
他们组其他人也纷纷过来询问小伍,林组长到底是做什么打算。这么怼张大头是真的解气,可是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以后工作怕是难了。
叮叮叮,工作群炸了。小伍和其他组员打开林知夏刚刚群发的邮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邮件里,林知夏将张大头这些年骚扰的女员工的证据一一罗列,这还不算最狠的,林知夏还查到了张大头私下收受下游公司贿赂的证据。
并且还剪辑了一段兼具讽刺和搞笑的视频,里面张大头平时作威作福的嘴脸一览无余,加上他抱歉的颜值,只要放到网上一定会产生范围不小的影响力。
徐组长眯起眼睛思索,以他们分公司领导的尿性,骚扰女员工根本不会有什么严厉处罚,毕竟没有闹大。但是收受贿赂就不一样了,如果这视频流出去……这个张大头工作一定难保。
徐组长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两虎相争必然两败俱伤。
他们这个公司根本不会主持什么公道,否则张大头这种人怎么可能一直作威作福。最后恐怕揭露问题的林知夏公司也会想办法开除,那么张大头的位置不就是他的了。
……
A办公室,林知夏坐等A看完邮件。A作为分公司的一把手,常年稳居高位,45岁的年纪,保养的就像35岁的少妇一样。
“知夏,你反应的问题确实值得公司深思,张大头固然有他的问题,公司绝不姑息。可是你这个做法也不可取啊。”A看完邮件之后幽幽地说道。
早就料到A的行事风格,林知夏并没觉得意外。
张大头无德无能为什么能坐稳研发总监的位置,不就是因为他对A言听计从、卑躬屈膝嘛。
对于这种属下,既听话又没本事,加上还特别会压榨手底有能力的员工给她出成绩,A用着十分安心。所以她不太愿意看见像林知夏这种员工出头的。
林知夏不慌不忙地道:“那您的意思是?”
A双手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向前,适当露出微笑:“张总监的问题我领导层会开会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