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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靠在墙上被身旁的人一把搂过去。

    ……

    岑几渊别扭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一定要众目睽睽下贴贴吗?门外的纸人也在看啊……

    “嗯,是的,必须这样。”严熵冷不丁开口给他吓得一愣。

    你什么时候会读心了?

    “没读心,你的表情上写了。”

    岑几渊:“……”

    他觉得不好意思,扭头对上一脸姨母笑的伏一凌。

    “看看看!别看了!把门关上啊!!你尾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哦…哦哦忘了。”伏一凌笑嘻嘻地起身拉上门,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

    “严哥,我用过预言了,这个故事有个鬼啊!”

    简子羽皱着眉头:“这故事哪里看着像没有鬼的样子,那一堆纸人还不够渗人吗。”

    “不是不是,不是纸人,有个女人,没有脸……”伏一凌想起预言里那个画面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岑几渊动了动脖子后颈又一痛,他抬手摸了一下发现这个铜钱纹裂开了。

    “他胡乱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拦住伏一凌又凑来的手。

    “你说你刚才去拉磨?”

    伏一凌刚准备继续说,身后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吓得他一哆嗦。

    他扭头看着身后那张老脸,真感觉这故事一点都不像童话,这世界规则是又改了吗?阴成啥了!

    “咔哒…”

    “咔哒…”

    那串油亮亮的木珠在不疾不徐地捻动,老姑婆佝偻矮小的身影堵在门口,眼珠直勾勾地扫过三人。

    最终那目光牢牢钉在岑几渊渗血的后颈。

    “啧啧啧……”

    一连串极其刻薄的咂嘴声从她嘴里挤出来。

    “不过是破了点油皮,流了几滴腌臜血,值当这般半死不活地赖着?”她声音干涩尖利。

    “我看你们也歇息许久了,瞧瞧这幅勾肩搭背哭哭啼啼地丧气模样!给谁看?指望着家主发慈悲,赏你们几口参汤吊命不成?!”

    她向前挪了一小步,那双畸形的小脚踩在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家规》第三条,轻伤不下役,小痛不绝工!祖宗传下的规矩,也是你们能怠惰的?”

    她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岑几渊,随后又挪动到严熵身上。

    “你们,去绣房洒扫刺绣,那幅《百子图》绣了得有六七日了,多少活计等着!倒有闲心在这儿演着什么情深义重?”

    她目光淬毒,吸了长烟,又用烟杆子敲了敲门框,指着简子羽和伏一凌。

    “继续去拉磨!这点子痛都忍不得?娇气给谁看!老身当年裹脚,骨头折了三根,也没耽误次日给老妇人端茶倒水!”

    “不是!我已经拉过磨了啊…”伏一凌忍不住低声嘟囔着,他目光下意识落在简子羽身上,声音提高,带着不平。

    “而且让一个女孩子去干那种重活儿??那石磨她根本拉不动啊……”

    “多嘴!”

    老姑婆一声厉喝,话音未落,伏一凌猛地捂住脖颈,一声痛苦地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脖颈侧面一个深可见肉的铜钱烙印浮现,边缘焦黑。

    “哼……”

    老姑婆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浑浊的老眼扫过去,落在简子羽身上。

    “女身?”她嘴唇撇了撇,笑容刻薄。

    “女身就不能干活了?哪来的矫情毛病!!”

    她啐了一口,用那根老旧的烟杆此刻正幽幽地冒着猩红的火星,毫无征兆,猛地超前一探,狠狠地摁在简子羽的小臂上。

    “呲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灼烧声骤然想起,简子羽痛得闷哼一声,死死咬着牙,下意识想缩回手去被那只老手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你干嘛啊!”岑几渊怒了,刚准备冲上去被简子羽拦住,女生死死咬住下唇轻轻摇了摇头。

    滚烫的烟锅紧紧贴着她的皮肉,剧痛直刺骨髓,她眼前阵阵发黑,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炙烤声。

    伏一凌猛地做起来要过去把那只手掰开,被严熵拦住。

    老姑婆浑浊的眼睛贴的极近,盯着简子羽因为痛而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更加,她甚至还用烟锅在伤口里碾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

    简子羽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后退几步靠在草垛上,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的圆形烫伤,烫伤边缘的皮肤已经红肿,细密的血珠从焦黑的中心缓缓渗出。

    “哼,”老姑婆将还在冒烟的烟杆收回嘴边,嘬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喷在简子羽脸上。

    “家主家的姑娘,五岁就穿了耳洞学着捧热茶,七岁就捏着绣花针扎妇功,十岁起就得站在灶台边上看火候!那细皮嫩肉烫了泡,针尖扎了指头,哪个敢吭一声?”

    她用烟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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